顏姝寧憋著一肚子的氣,疾步朝著宮門外走去。
但是在看清宮門口的那輛馬車的時候,顏姝寧臉色變的更難看。
應眠舉著一把油紙傘,好不容易才看到她們兩個人,臉上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王妃娘娘。”應眠上前,“娘娘快上車吧,殿下已經在裡面等候您多時了。”
“哦。”顏姝寧冷淡的應了一聲,“我們自己帶了馬車來,就不勞煩殿下了。”
應眠臉色僵了僵,“娘娘.......”
“而且。”顏姝寧提高了聲音,像是故意說給另外一個人聽,“我的鞋襪都已經溼了,殿下有潔癖,怕是會髒了殿下的馬車,所以還是算了吧。”
說完,顏姝寧就打算帶著青時去另外一輛馬車,但是剛走一步,手臂被人猛的拉住。
顏姝寧還沒有反應過來,腰上就已經環上了一隻手,下一秒就直接被人拎到了車上。
“你.......”
顏姝寧一口氣憋在喉嚨裡,轉頭對上一雙冷峻至極的瞳眸。
“......你幹嘛?”顏姝寧沒什麼好氣,她今日的心情已經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剛剛在看到景宸的時候已經是在用盡全力忍著了,現在看見殷寒咫這張臉,雖然比看到景宸那張臉好多了,但是還是消不了內心的怒火。
說完,顏姝寧忍不住“嘶”了一聲,剛剛殷寒咫在拉她的時候,扯到了她手上的傷口。
殷寒咫也注意到了她掌心紗巾上的血跡,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不管顏姝寧的反應,殷寒咫直接牽過她的手拆了紗巾,掌心的傷口暴露在視線中。
“嘶。”顏姝寧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放開我。”
殷寒咫看了她一眼,從腰間拿出一個小藥瓶打開,直接把粉末倒在了掌心的傷口上。
“嘶......”顏姝寧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沒想到這藥撒上去會這麼疼。
“殷寒咫拉著她的手,只冷聲說了一句,“忍著。”
然後就從旁邊取了一塊乾淨的紗布,覆在顏姝寧的傷口上仔細的纏了起來。
顏姝寧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做到什麼矛盾的。
打上最後一個結,殷寒咫就鬆開了她,面色依舊冷漠。
顏姝寧瞪了他一眼,吃痛的呼了口氣,“你下手不知道輕一點嗎,疼死我了。”
“你若是好好換藥,現在也不會這麼疼了。”殷寒咫冷漠的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