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眠知道他家殿下口中的人是誰,回稟道,“大約卯時三刻,暗衛說娘娘回到秋晨閣的時辰剛過卯時,不過娘娘走的時候看起來有些慌張,連傘都沒有拿。”
殷寒咫臉色暗沉下來,“淋著雨走的?”
“是。”應眠道。
殷寒咫嘆了口氣,“讓廚房煮一下薑湯給夫人送過去,一定看著人把薑湯喝完。”
應眠道,“是。”
最後,薑湯還是沒有喝成,因為顏姝寧躲的像只鵪鶉似的,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出門。
應眠每日去向他家殿下回稟,都覺得自己在面對著自家殿下的眼刀子。
不過這次好在,每日青時送進去的吃食,倒是安安分分的都吃了,不至於讓青時懷疑她家小姐又是在鬧絕食。
相比於前幾次的反噬,這次顏姝寧已經有了準備,最後一天的時候,指甲和瞳孔已經能恢復到正常的形狀和顏色。
顏姝寧讓青時去請了大夫,裝出一副自己不過是病了幾天的假象。
不過大夫前腳剛送走,後腳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殷寒咫前腳踏入秋晨閣中,後腳就聽到了顏姝寧的笑聲,中氣十足,沒有半分生病的樣子。
殷寒咫:“.......”
顏姝寧在蕩著鞦韆,月光瞥到了門外石化的人影。
殷寒咫轉身欲走,結果下一秒就被人叫住。
“殿下。”顏姝寧淡淡的開口,“都來了怎麼又要走?”
殷寒咫轉過身,上下看了她一眼,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狀態還算是不錯。
“王妃不是生病了?”殷寒咫看了看鞦韆的方向,“本王倒覺得王妃氣色不錯。”
“哪有。”顏姝寧眼睛都是亮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臣妾確實是生病了,相思成疾,殿下可有法子醫?”
這張口就來的本事讓殷寒咫一陣無奈。
“本王這幾日會比較忙,你若是有何事想做。可以吩咐應眠和府中暗衛,不可擅自主張。”
“嗯?”顏姝寧疑惑,“殿下這幾日有何事要做?”
殷寒咫沒有隱瞞,“過些日子,柱國大將軍回京,本王奉旨去操辦相關事宜。”
顏姝寧愣住,嘴角忍不住輕輕滾動了一下,“......柱國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