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咫臉色絲毫未變,倒是周圍不少人,他們身甚至沒有看到那紅衣男子拔劍,眨眼間,那刀便抵在了他們璟王殿下的脖子上。
四周人蠢蠢欲動準備上前,但是都被亓閆攔了下來,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別擔心。”棧溫輕笑著,“本君沒有打算就這麼殺了你。”
棧溫把刀收了回來,眸中露出一分可惜的神色,“你是她要護著的人,我自然不會對你做什麼,不然小太陽怕是要同本君翻臉了。”
“不過本君可以好心提醒你。”棧溫淡淡的掃過殷寒咫的臉,像是想從中找出些什麼有趣的表情,最後也只是失望的甩了甩手,“你和她不可能走到最後,終究道不同不相為謀。”
殷寒咫冷寒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不勞妖王操心,妖王離晚晚遠一些就好。”
說完,殷寒咫便回了主帳,留下棧溫一人在原地淡淡的笑了一聲,低聲念道,“晚晚......”
笑意顯在眸中。
“原來叫這個名字。”
從前每每他詢問,丌晚卻從未告訴過他自己的名字,所以棧溫才會小太陽小太陽的叫她。
原來她本來的名字這麼好聽。
秋風送晚。
晚晚......
......
殷寒咫回了軍帳的時候顏姝寧還沒醒,白皙的手指搭在床側,看起來溫和無害,只有他才知道這雙手毫不猶豫取人性命時的妖豔獨絕的模樣。
殷寒咫眸中的冷寒漸漸融化,輕輕的坐在床榻邊,靜靜的於暗色中描摹她的眉眼。
方才棧溫說的話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多大的波瀾,卻又像是種了一棵怎麼也刨除不去的種子,將他心中害怕失去顏姝寧的恐慌一點點擴大。
他確實改變不了他是一個凡人的事實,只有在看到顏姝寧的時候,才能抑制住自己骨子裡的瘋狂和惡劣,想要將這個人永永遠遠的困在自己身邊。
可是若有一日自己真的護不住她的時候,又該怎麼去做......
掌心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殷寒咫才淡淡的收回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顏姝寧懶懶的翻了個身,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抬頭看著殷寒咫,輕聲喚了一句,“殿下?”
殷寒咫“嗯”了一聲,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醒了?”
顏姝寧點了點頭,起身靠在他肩上,手指撫過殷寒咫的下巴,“殿下在想什麼?”
“在想......你什麼時候能醒?”
“嗯?”顏姝寧眯眼看著他,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不然我肯定早就起來了。”
“好好好。”殷寒咫勾了勾唇,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怪我。”
如此這般便好,再多的,就成了奢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