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咫感覺到懷中人的不對勁兒,睜開眼便看見懷中之人蒼白的臉色和殷紅的長甲不受控制的攥著他的衣袖,看起來尤為可憐,像一朵被風雪摧殘的荼蘼花,輕而易舉便勾起人的施虐欲。
“晚晚?”殷寒咫將人攬在懷裡,感受到不正常的冰涼的溫度,“醒一醒。”
顏姝寧從不安穩的夢裡醒過來,眸色殷紅豔麗,如同泣血。
殷寒咫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毫不猶豫的劃開手腕,霎時間冒出鮮血,順著手腕的弧度落了下來。
顏姝寧盯著滴落的血跡,喉嚨動了動,“你在誘惑我?”
黑夜中的眸子晶亮,透著妖冶的眸光,專注的時候便帶上了獨特的魅惑,一時間,殷寒咫有被誘惑的是她還是自己。
“那晚晚被誘惑到了嗎?”殷寒咫淡淡的勾唇,攬著懷中之人的腰將手腕向前送了一些,顏姝寧也不扭捏,順著含住流著血的傷口輕輕舔舐,滿足的閉上了眼。
再睜開之時,眸中的血色已經淡下去,但是對著血氣的敏感依舊可以聞到周圍淡淡的血腥。
殷寒咫絲毫不在意的綁了一下手上的傷口,將人攬進懷裡,“這次為何這麼嚴重?”
自從兩人締結了血契,顏姝寧的朔月反噬便減輕了許多,像這樣嚴重到需要飲血封印的情況少之又少。
“最近天象有異。”顏姝寧道,“朔月反噬受天象影響,有所波動,比往常都要重一些。”
看著男人冷下來的神色,顏姝寧心情極好的笑了一聲,抬頭吻上他的唇角,“好啦,我沒事,殿下別擔心。”她伸手牽著殷寒咫的唇角,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黑夜中,懷中女子的眸子像是盛著漫天的銀河,好看又璀璨,誘人靠近深陷。
“......唔。”在男人吻上來的那一刻,顏姝寧下意識悶哼了一聲,結果下一秒便被堵的嚴嚴實實。
這點兒動靜微不可聞,但是殷寒咫的餘光還是瞥到一個士兵翻了個身,在夢中嗚咽了幾句夢話。
“噓。”男人誘惑的聲音在黑暗中透著低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呼吸落在顏姝寧唇邊,“你這樣旁邊的人都能聽到。”
“還不都是因為你。”顏姝寧小聲的控訴了一句,眸光流轉,沒什麼威懾力的瞪了他一眼。
殷寒咫十分愉悅的勾了唇角,在人嘴角啄了一下,“明早還要趕路,早點兒睡吧。”
顏姝寧點了點頭,在他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蜷縮起來,小聲的哼了一聲,“我有些冷,你抱著我睡。”
理所當然的指使璟王殿下,偏偏殷寒咫還極其受用,用氅衣將人攬進懷裡,輕輕哄道,“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