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炙熱的唇附上司徒羽的唇角,帶著發狠的力氣,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
司徒羽愣了一下,拼命的拍打著景蕭的肩膀,她不要這樣的恥辱。景蕭一句話便將她困在了這個皇后的位置,永遠都掙脫不得,只能永永遠遠待在他身邊。
唇齒間傳來一聲悶哼,司徒羽掙扎間咬破了景蕭的唇角。
景蕭在黑暗中的眸色陰鬱,毫不在意的舔了一下嘴角的傷口,便接著吻了回去。
床幔飛揚,屋外連綿不絕的雨砸下來,掩去一室的旖旎風光,明燭被躥進來的風吹的飄忽不定,不知過了多久才穩住一絲搖搖欲墜的火光。
到了後半夜,風雨才漸漸停下來。
天邊泛起淡淡的魚白,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單薄的窗子照在屋內厚重的床幔上,形成一片淺淡的光斑。
門外有人輕輕敲了敲,小心翼翼叫了一聲,“陛下......陛下?”
景蕭不耐煩的揉了揉額頭,低聲應了一句,翻身支起了身子。
身邊人還睡著,景蕭靜靜的看著司徒羽的臉,纖長的睫毛上帶著一滴昨夜道淚,白皙的肩頸斑斑點點,無一不宣告著昨夜的激烈。
地上散落著凌亂的衣服,纏繞在一起,一室的旖旎還未散盡,處處皆是曖昧的痕跡。
景蕭撿起地上的衣物,穿戴完畢之後於床邊淡淡的看著床上之人,許是真的累到了,精緻的臉上帶著些昨夜的淚痕。
景蕭輕輕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將司徒羽的手放回了被子裡,輕輕掖了掖被角。
司徒羽睫毛撲閃,她在景蕭起身不久便已經醒了,只是不願睜眼看他而已。
就在她以為景蕭將要離開的時候,額頭傳來淺淡的碰觸,帶著些溫熱的觸感,只一瞬,便從額上消失了。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的關上,景蕭去了朝上。
屋內還隱在一片暗色之中,司徒羽靜靜的睜開了眼。
身旁還殘留著景蕭真上的溫度,司徒羽伸出的指尖落在床畔上方,終究是沒有落下去。
咚咚咚,門外傳來幾聲輕敲,珠兒讓人準備了熱水進來。
等人退下去的時候,司徒羽才從床上起身,腳尖方觸碰到方面,臉色變了變,腿軟的抖了一下。
“娘娘。”珠兒之前扶起她,眉間露出擔憂。
司徒羽扶著她的手,淡淡的開口,“沒事。”
熱水浸潤身體,司徒羽才卸了力氣,將整個人都泡澡浴桶中,眉目間盡是疲憊。
珠兒知道她心裡難過,靜靜的在一旁陪侍著,輕輕嘆了口氣。
司徒羽閉著眼睛,腦海裡盡是昨夜景蕭在她耳邊威脅的那句話,身心俱疲,只覺得沒有一處不是累的。
如此偏執,他是下定決心要將自己困在他身邊一輩子,哪怕是相看兩厭,也不願鬆手。
可是如今再做什麼,不過都是徒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