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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閣裡。
青時看著院裡一箱箱的金銀珠寶，眼睛都眯了起來。
“小姐，奴婢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呢，以後終於不愁沒有銀子花了！”
“出息。”顏姝寧笑她，“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不過，相較於之前她在亓府的時候，確實算不了什麼。
青時笑了一聲，“那奴婢本來就沒出息嘛。”
天色已晚，白日裡又下了雪，晚間的時候就更覺得冷了。
青時給顏姝寧的爐中多加了兩塊兒木炭，還給她燒熱了兩個手爐。
“小姐今日見到殿下，可有什麼收穫啊？”青時笑道，“我白天的時候看見了小姐帶回來的那個手爐，是不是殿下給您的？”
顏姝寧坐在榻上看書，勾了勾唇，“八卦。”
這個時候，門外有人敲門。
青時站起身，“我去看看是誰。”
外面站著一個丫頭，道，“青時姐姐，側妃娘娘府裡派了人來，說要拜見王妃娘娘。”
顏姝寧的聲音從裡間傳出來，“不見，讓他們回去。”
那丫頭看起來有些為難，“可是來的人說，若是王妃娘娘不肯相見，那她們就在門外一直等著。”
顏姝寧笑了一聲，“那就讓她們等著好了。”
“這......”
“先回去休息吧。”青時道，“這件事不用你操心。”
“諾。”
青時關了房門回去，“小姐真不見她們？ ”
“不見。”顏姝寧翻了翻頁，“外面正要下雪，若是她們樂意等著，就等著吧。”
青時笑了一聲，“自從小姐上次死裡逃生之後，真是大變了許多呢，若是以前，可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顏姝寧放下書，“那你覺得，是現在的我好還是之前的我好？”
“談不上誰更好。”青時覺得她家小姐的說法有點兒奇怪，“不過我能看出來，現在的小姐更自由灑脫，所以只要小姐開心就好。”
自由灑脫......
這可能是之前的顏姝寧最渴望擁有的東西， 只可惜她終其一生都沒有得到。
“那就好。”顏姝寧淡淡的開口，“這樣人生可能就沒有那麼多遺憾了。”
如果顏姝寧的結局註定是死去，起碼她還可以代替顏姝寧去彌補那些她生前遺留的遺憾，或許這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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