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時候,房門傳來了咚咚的聲音。
一個一身淺藍透紗薄裙,帶著面紗的女子走了進來,臂彎還抱著一把琵琶,雖然只露出了半張臉,但是身姿曼妙,婀娜搖曳,也能看得出是個美人。
王新笑了一聲,之前將女子攬進懷裡。
“哎別.......這位爺。”那女子掙了一下,不過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倒更加激起了王新的色心。
“嗯......”他捻起一縷頭髮在鼻尖嗅了嗅,讚道,“美人果然是頭髮都是香的。”
說完,他的手便撫上了女子的腿。
“爺......你不是說要聽曲兒嗎?”女子小心的掙了一下,“奴家把琵琶都帶上了,您不想聽聽?”
美人嬌弱,含珠帶露,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很難抵得住。
王新痴痴的笑了一聲,“聽!”他鬆開懷裡的女子,“現在就聽,美人給我彈什麼都好聽。”
那女子笑了一聲,從布包裡掏出了那把琵琶。纖長的玉指輕輕在琴絃上撥動了一下。!
王新眯了眯眼,眸中露出一分痴態。
“公子可要聽好了。”那女子面紗下的嘴角勾了勾,輕輕彈奏了起來。
悠長的樂曲聲飄飄揚揚,沁人肺腑,如聽仙樂,別有一番滋味。
王新聽的興致正好,那女子衝他拋了個媚眼,那眼神有如實質,就像是被貓撓了一爪子,心裡越發的癢。
很快王新便發覺,並非是自己的臆想,而是心裡真的癢的不行,抓耳撓腮一般。
“啊!!!”
如同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指甲要把皮肉都抓爛了,但是隔靴搔癢,反正更加折磨。
彈著琵琶的女子勾了勾唇,指下的節奏越發的快了起來。
王新很快便察覺到了是那女子在搞鬼,惡狠狠的瞪了過去,立馬抽刀劈了過去,那女子踮腳轉了一圈便輕易的躲了過去,靜靜的靠在一旁的窗邊,戲謔的盯著地上痛苦掙扎的人。
男人掙扎著往門邊爬,一隻手痛苦的捂住脖子,青筋暴起,但是還沒觸碰到門檻,便被一隻淡色的雲履狠狠的踩住了手。
“啊.......!”那人喉嚨裡只能發出低聲的嘶啞,抬頭對上女子嫌惡的目光。
“這天下的臭男人都該死!”女子惡狠狠的盯著他,如同一朵帶毒的美豔的花,面紗後的眼神陰冷,“雖然我很想試試親手殺了你的感覺,不過看著你這樣去死,倒也不錯。”
地上的男人喉嚨裡發出幾聲嗚咽,臉色憋的通紅,手指使勁兒的拍了拍地面,但是卻是落在那女子眼中不過是垂死掙扎,沒有一點兒作用。
那女子冷冷的看著他一點點斷氣,懶散的拍了拍手,手指放在唇間吹了個口哨。
不一會兒,從窗外飛過來一隻白色的信鴿,咕咕的落在了窗臺上。
女子把信鴿抱在懷裡輕輕撫了撫,在它腳上綁了一個小的信桶,“去吧,把消息帶出去。”
那鴿子像是能聽懂人話一般,撲騰著翅膀飛了出去。
那女子回頭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縱身從窗臺上翻了出去,隱於無盡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