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大人當著本王的面,要打本王的愛妃。”殷寒咫淡淡的笑了一聲,“不太合適吧。”
顏父許是氣急了,已經忘了顏姝寧如今的身份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可是......”顏父看了一眼璟王的臉色,無論是在朝堂還是現在,他都是這樣一副淡淡含笑的樣子,但是此刻顏元祁卻本能的覺得危險。
“璟王殿下。”顏函雨裹著衣物,頭髮上還滴著水珠,看起來好不可憐,“我知道您護著姐姐,但是函雨無辜受難,又有誰能來還函雨一個公道呢?”
若是換做其他男子,肯定要為她這一副美人落淚的景象憐香惜玉起來,但是殷寒咫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笑道,“與本王何干?”
顏姝寧鬆開殷寒咫的手,一步步朝著顏函雨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蹲輕笑,“你說是我把你給推下去的啊?”
顏函雨執拗的偏過頭看她,“難道我冤枉了姐姐不成?”
顏姝寧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冷豔帶著些許得趣。
殷寒咫依稀記得,上次看見她這樣笑,還是在馬車上挑釁他的時候。
果然,顏姝寧並未再說什麼,站起身。
她的身形擋住了地上的顏函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見撲通一聲!
顏姝寧直接把顏函雨從湖邊推了下去,濺起一片水花。
“救......救命啊!”
顏函雨也沒有料到她會膽大如此,在湖裡拼命的掙扎,雖然湖水不深,但是依舊嗆了好幾口水。
赤色的長袍劃過旁邊的柳樹,拂掉的幾點凍霜落於其上,顏姝寧冷眼站在岸邊,看著顏府的人手忙腳亂的下去救人,眼裡充滿了趣味。
殷寒咫眸光深沉。
豔麗,狠絕,有毒的東西永遠最是吸引人。
他承認,眼前的女子就是一條帶毒的毒蛇,但是依舊美豔的不可方物,讓人移不開眼。
等顏函雨再次被就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凍的瑟瑟發抖,假可憐也已經變成了真可憐,但是還沒忘記怨毒的盯著顏姝寧。
“這次確是我推你下去的。”顏姝寧笑容溫和,“妹妹下次還是不要使這種苦肉計誣陷的戲碼比較好,不然,你誣陷什麼,我都能像今天這樣把它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