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殷寒咫淡淡的應了一聲,在顏姝寧對面坐下。
青時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臥房裡只留下顏姝寧和殷寒咫兩人。
顏姝寧看了殷寒咫一眼,“殿下方才說......今晚要我留在棲遲閣?”
“不然王妃要淋著雨回去嗎?”殷寒咫道。
屋外的雨聲穿透窗戶滲了進來,黑夜裡透著一分旖旎。
顏姝寧攪動著碗裡的粥,低頭輕笑一聲,“殿下抱著何等心思?”
殷寒咫嘆了一口氣,知道她想歪了,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別亂想,只不過是讓你留宿。”
“哦?”顏姝寧望著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怎麼知道殿下是不是隻是單純的留我過夜啊?”
殷寒咫牽住她的手,顏姝寧沒有反抗,只不過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
“你知道你有哪一點最讓人無可奈何嗎?”
顏姝寧坦然笑道,“不知道。”
“有些事情,明知道不該做,但是還是忍不住去做,不計後果,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顏姝寧笑著看他,“比如呢?”
“比如......”殷寒咫握緊了她的手指,“在本王也不是什麼都肯定的時候,就擅自挑戰本王的底線。”
顏姝寧挑眉,從他手下掙脫開,“那就可惜了,我這個人就是這麼的惡劣,殿下還是忍著吧。”
燭影重重,臥房裡瀰漫著濃重的霧汽。
顏姝寧穿著一身白色裡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用帕子絞著溼發。
略過昏黃的燭燈,她看清了案臺後面的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殷寒咫一身黑色綢衣,身後披著外袍,胸前蜜色的肌膚裸露,整個人性感又妖孽。
聽到聲音,他抬頭看了一眼,沉聲道,“洗好了?”
“......嗯。”顏姝寧嚥了口口水,“殿下去了其他房間?”
“不然?”殷寒咫覺得她在說廢話一般,招了招手,“後面頭髮沒有絞乾,過來。”
顏姝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璟王面前,手裡的巾帕被接了過去,殷寒咫有一下沒一下的替她絞著頭髮。
“殿下可曾幫其他人做過這種事?”顏姝寧打了個哈欠,有一搭沒一搭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