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誰家的王妃連禮都不行,如此隨意的?
“虛節而已。”顏姝寧看了他一眼,“殿下如此看重嗎?”
殷寒咫沒有答話,淡淡的倒了一杯茶,“顏府今日來了消息,夫人思女心切,希望明日帶王妃回門。”
按照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新娘進府三日回門。
但是因為當時的一場大火,所以回門的事情一直被耽誤下來,一直到今日。
“哦?”顏姝寧看起來絲毫不在意,“是嗎。”
顏姝寧才不相信顏父和大夫人會有這麼好心,如果他們當真如此看中顏姝寧,就不會一意孤行的把顏姝寧嫁到璟王府。
顏姝寧笑了一聲,思女心切......
估計是聽到了璟王對她偏愛有加的傳聞,著急的想確認一下真偽,眼巴巴的想攀上璟王府這棵大樹而已。
“怎麼?”殷寒咫看了她一眼,“王妃不想回門?”
“若我確實不想呢?”顏姝寧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幾下,“殿下會為了我破例嗎?”
“你覺得......”殷寒咫湊近,“本王為什麼會為了你破例。”
視線碰撞在一起。
這一刻,兩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野心,相同的危險和興趣。
皮囊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但是又最吸引人的東西,
所以,在殷寒咫捏上她的下巴的時候,顏姝寧並沒有反抗,而是主動湊了上去。
清茶苦味兒在兩人唇上傳開,不帶有任何真情,只有慾望的一個淺淡的吻,顏姝寧也說不清是誰先接觸的誰,只感覺到那人捏在她下巴上的力氣出奇的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捲簾進來。
“殿下,娘娘,花瓶已經拿來......”
哐噹一聲!
花瓶落在了地上。
那婢女急忙跪地請罪,“殿下娘娘贖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她急忙退出去關上了門。
門內。
顏姝寧最後在殷寒咫唇上點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兒傳來。
殷寒咫的手按在她的後脖頸,絲毫沒有鬆懈力氣。
他舔了一下被顏姝寧咬出的傷口,雙眼帶著危險的深沉,“王妃真是好大的膽子。”
顏姝寧喊不畏懼的直視著他的雙眼,眼裡帶著三分笑意,“殿下不是很喜歡嗎?”
“本王有說不喜歡嗎?”殷寒咫伸手撫了一下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