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羽有些著急的將那信封拆開,看著顏姝寧在信函中描述此次戰士的兇險,眉頭都跟著皺了起來。
顏姝寧在信中寫道,“伊潯計策陰險,好在越死求生,不必掛心,待軍師凱旋,必有得聚一日,勿要牽念。”
司徒羽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看向對面之人,說道,“我聽聞邊境戰事兇險,求助京都,不知陛下打算何時派兵前去。”
“皇后很擔心?”景蕭臉色微冷,說出的話帶著冷意,“自古後宮不得干政,皇后如此憂心,莫不是璟王妃在信函中亦求助了皇后?”
雖說景蕭和她感情不如從前,但是卻從未如同現下一般懷疑過她,司徒羽靜靜的看著他,將手中的信函遞了過去,“若是陛下疑心,可以親自查驗。”
景蕭對此並無興趣,看著司徒羽的目光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寒,“皇后應該知道,我與璟王之間必有一爭,若是到了那一日,皇后會站在誰那邊,是朕,還是璟王妃?”
司徒羽眸光閃動,偏過頭去,“後宮不得干政,陛下還是去問別人為好。”
下一刻,下巴被猛的捏了回來,景蕭眸中壓抑的陰冷讓她不寒而慄,“看著我!”景蕭手中用了實打實的力氣,捏的司徒羽的下巴生疼,“朕問你會幫著誰?”
司徒羽看著面前的男人,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眸子含著淡淡的憂傷。
“為何要這樣看著我?”景蕭輕輕的皺了皺眉,司徒羽從來沒有拿這樣的眼神看過他,帶著陌生,帶著抗拒,帶著嫌惡。
人人都可以這樣看著他,但是司徒羽不可以。
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應該是帶著欣喜,帶著愛慕,帶著理解,帶著溫柔,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冷漠又悽清,還帶著淡淡的憂傷。
這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人。
司徒羽倔強的盯著他,牙齒死死的咬著唇角,“陛下何苦為難我,明明知道從我這裡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朕想要的是什麼......”景蕭一點點靠近,炙熱的呼吸撲灑在司徒羽頸間,輕輕埋在她脖頸間嗅了嗅,熟悉的,好聞的氣息,就像當初那個遍地落花的桃林,那人送他的那一方巾帕上的氣味,景蕭感覺到身下之人淡淡的頓了一下,像達到目的般勾了勾唇,“從前你最瞭解朕想要的是什麼,可是為何到了今日,卻偏偏要站在朕的對立面?”
這句話帶著些委屈的語氣,蠱惑的在司徒羽耳邊響起,帶著深深的不解。
司徒羽心裡彌散起一陣說不出口的苦澀。
論起從前,總是那麼美好。
可是為何偏偏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境地。
那些美好散在回憶裡,便只剩下一盤握不住的散沙,從指縫中一點一點滑過,永遠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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