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周所長便將牧雲昏迷過去後所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猩紅術士？那是我兒子？這麼猛？開玩笑的吧？”
牧雲聽完後，臉上頓時露出震撼我媽一整年的表情。
你說的那是我兒子嗎？這麼牛逼我這個當爹的怎麼不知道？
“騙你做什麼？有直播錄像，待會去翻翻回放就知道了。”
周所長說完，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你的【地獄聖痕】呢？”
牧雲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最後……給了我兒子。”
“嗯？”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想到了什麼。
“原來如此。”周所長喃喃道：“他的力量是從地獄意志那裡得來的。”
“地獄意志不會輕易將力量借給他，一定是支付了什麼代價。”白衣神官皺了皺眉：“可我剛剛查探過了，並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什麼損傷。”
“靈魂方面呢？”牧雲擔憂道。
“完整，但更深層的東西……”說到這，白衣神官輕輕搖了搖頭，他暫時還沒看出其他問題。
“無妨，有【地獄聖痕】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等這小子醒了我們再問問看，研究所這裡也會幫他進行更深層次的檢查。而且以這小子身上的地獄抗性，我估計地獄意志也拿他沒辦法。”
周所長安慰道。
牧雲聽到兩人的回答，心中倒是鬆了口氣，沒事就好。
“老爹！”
昏迷中的牧夜忽然嘟囔了一聲。
“嗯？快醒了嗎？”周所長挑了挑眉頭。
“應該不是。”白衣神官觀察了一下：“他的精神方面消耗太大，估計還要睡個兩三天。”
“咦？牧隊長呢？嗯？你怎麼躺床上去了？”周所長臉上冒出一個問號。
不知何時，牧雲回到床上，直挺挺地躺在那裡，猶如一具死屍。
聽到白衣神官的話後，牧雲眼睛悄悄睜開一條縫隙，瞄了兒子一眼，發現他確實沒醒來，這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正坐起來。
“額……”周所長搞不懂他這是什麼操作，滿頭霧水：“你怎麼回事？難道精神錯亂了？怎麼你兒子醒來時你不但不開心，反而嚇得躺屍了？”
“這說來話長啊！”牧雲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就將牧夜的理想與騙他三年的事情全給爆料了出來。
“好傢伙，你們真是會玩啊！”周所長聽完一臉無語。
他想都想不到，牧隊長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這麼陰險。
也想不到牧夜這樣有些的少年，居然會有這麼偉大的理想。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無奇不有啊！
白衣神官靜靜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但兜帽下的嘴角卻不自覺地揚起。
雖然他也聽過女兒說過這事，但再聽一次，還是覺得離譜。
“等等。”周所長似乎想到了什麼：“那按照你的說法，那個教學計劃已經結束。所以你剛才的動作……是準備用自己的死繼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