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交換靈魂而已。
轟！！！
就在此時，異變再起，整個鮮血屏障劇烈震顫了一下，崩碎出許多碎片。
好在牧夜還沒放下警惕，竭力維持住。
但是鮮血屏障的移動速度明顯加快了，好像被什麼拉扯了過去一樣。
“怎麼回事？”
眾人又是一驚，目光朝外面看去。
鮮血屏障是半透明的，可以隱約看到外面的情況。
肉眼只能看到一片虛無與黑暗。
不過她們很快就用僅存的術力，開啟了特殊視界。
只見到，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旋渦，旋渦具備的強烈拉扯力，將四周龐大的空間之力，都拉持到那個旋渦之中。
“糟糕，那是一個空間旋渦。”
“我們被捲入其中了。”
眾人神色都變得異常難看起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空間旋渦之中，破壞力可是比剛剛的空間亂流還要可怕。
咔嚓！咔嚓！
鮮血屏障，不斷響起清脆的爆裂之聲，而且頻率遠遠比之前還要高出幾倍。
為了維持防禦，牧夜不得不加大地獄之力的輸送，也正因如此，他的力量正在劇烈消耗著，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而且隨著他們越來越靠近空間旋渦，力量的損耗將會愈發快速。
砰！砰！
隨著時間流逝，絲絲縷縷空間之力滲入開始衰弱的鮮血屏障之中，不斷對幾人造成衝擊，加深傷勢。
三個原本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此刻全身被鮮血覆蓋，軀體都被撕開，露出血淋淋的嬌嫩皮肉，體內骨頭更是不知道斷裂了多少根。
“媽的。”
見到三人傷勢愈發沉重，牧夜心中愈發焦躁，而他的地獄之力已經開始衰減了。
心念一動，正準備繼續交換地獄意志。
而就在這時，蒂希雅忽然發現了什麼，她有些緩慢地抬起手指，指向前方，虛弱地說道：“看那個位置，似乎有一道空間裂縫。”
牧夜神色一動，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那是一道十丈大小的漆黑裂縫。
因為空間旋渦的強大拉扯力，將那處薄弱的空間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可以穿過去嗎？那裡安全嗎？”牧夜語氣急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