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確認一下。”
蒂希雅上去，手掌按在一具腐爛的軀體上，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陣子。
“怎麼樣？真有救嗎？”
牧夜問道。
秩序司長也是目露期待之色。
“有。”蒂希雅肯定道：“我之前為他們加持的【聖光·庇佑】，用的是我父親的力量，那是是日冕級別的聖光術力。”
“雖然我使用出來的效果很弱，但也護住了他們一部分生命力。只要再用一道月相級別的聖光術法，就能淨化他們身上的死亡之力。”
牧夜望著她那滿是裂痕的臉頰，裂痕下透著淡淡的光輝，有種破碎的美感：“日冕級的聖光之力對你的身體負荷太大，你應該也已經到了極限吧？”
蒂希雅答道：“他們至少還能堅持三個小時，只要我在這段時間內，將身體治癒到能承載一次月相術就可以了。”
“好，有救就好，”秩序司長欣喜道。
牧夜吐了口氣，心中一鬆，但隨即，他想到了什麼，輕聲道：“救起來，也沒有意義的。”
這話一出，蒂希雅和秩序司長盡皆沉默了。
是啊！救起來又能如何？
那時棺墓的儀式怕是已經完成，【死神使者】即將誕生，所有人都要死，連這守護結界，也擋不住【死神侍者】的攻擊。
他們方才拼盡全力，也只不過是多爭取到幾小時而已。
苟延殘喘罷了。
三人都意識到這一點，一時間，四周陷入寂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他們的心情無比沉重，該怎麼辦？
沉默良久，牧夜忽然出聲：“我有一個想法。”
“嗯？”
蒂希雅和秩序司長聞言，不由一愣。
在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面前，還能有什麼想法能夠逆轉局面？
“小友，請說吧！”秩序司長雖是不抱希望，但也樂意一聽。
牧夜看向蒂希雅，問道：“【死神侍者】的儀式，是用死亡冥紙作為養料。也就是說，它要吸收死亡冥紙上的力量，對嗎？”
“對。”蒂希雅點了點頭。
牧夜目光閃爍了幾下，伸出手掌，朝她胸口抓去。
蒂希雅下意識退後一步，微微躲開，她臉頰微紅，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做什麼？”
牧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有些尷尬撓了撓頭，道：“抱歉，我想得太入神了。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你胸前那個十字護符。”
蒂希雅辨認出這不是謊言，但還是目光還凝視了他好一會兒，才將【聖潔十字護符】從脖子上摘了下來，遞給他：“迴歸正題，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牧夜握住那十字護符，看了片刻，問道：“這裡面應該還有不少日冕級的聖光之力吧？”
“自然。”蒂希雅點了點頭：“我方才施展的那幾道月相術，消耗不足內部的百分之一。”
牧夜思索道：“如果我們將這十字護符偽裝成死亡冥紙，讓棺墓那些人拿去送去給【死神侍者】吸收，會發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