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牧夜吐了口氣，儘量擠出一個笑容。
“對了。”王猛似乎想起了什麼，邊回憶便說道：“我和老牧年輕的時候，曾經執行過一個危險任務。在出發前，我們一群戰友閒聊著，如果死了，準備怎麼辦自己的葬禮？老牧的想法很奇特，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牧雲聞言，心頭頓時一緊。
“葬禮……”牧夜沉默片刻，問道：“老爹他想怎麼辦自己的葬禮？”
“他說……”王猛遲疑了一下，但想到那個葬禮非常離譜，他先打了個預防針：“先說好，這是你老爹自己提的，你也知道他這人不著調，所以他想要的葬禮可能會有些……”
“我明白，您儘管說吧！我有心理準備。”牧夜自然清楚自己老爹的性格，已經將自己的心理預期拉到谷底。
王猛點了點頭：“老牧說，他要給人一個印象深刻的葬禮，讓人能夠記住他。所以他想要別人穿著喜慶的紅色喪服給他送葬。不要用哀樂，要一種魔性且充滿喜感的音樂，還要找一個專業團隊，抬著他的棺材根據音樂的節奏跳舞。”
“額……”牧夜嘴角強烈抽搐了幾下，這雖然確實是像老爹會幹出來的事情，但這也離譜了吧？我去哪給你找個專業團隊啊？
就連一旁的蒂希雅，此刻也是滿臉黑線，心中極度無語。
而牧雲聽到王猛這通爆料，心中瘋狂咆哮：“兒子啊！你千萬別答應啊！你老爹我還沒死呢！要這麼玩一出，老爹我就徹底社死了。這麼離譜的事情你不會答應對吧？肯定不會答應的吧？”
而經過一番激烈的掙扎，牧夜心中下定了決定：“如果這是老爹的想法，那就這麼辦吧！”
哪怕這會被別人嘲笑也沒關係。
完了……牧雲頓時有些生無可戀了，要不我還是直接死掉算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有周所長在，這葬禮應該辦不成。
想到這，牧雲瞬間安心了不少。
“老爹還有什麼想法嗎？”牧夜追問道，既然已經決定按老爹的意願去做，那有什麼想法就一起實現吧！
“嗯，還有一點。”王猛點了點頭：“老牧說他希望自己能夠火葬，然後將燒出來的骨灰裝進一個巨大的煙花裡，炸開時能讓一整座城市看見的那種。”
“他說，這樣死會很絢麗，而且煙花炸開時，有很多人會看見，這樣就像一個城市的人目送他離開這個世界一樣。”
“老爹……他還挺浪漫的。”雖然這個想法依舊有些離譜，但牧夜已經接受老爹樂子人的設定，對此倒也不怎麼意外。
他望向王猛，認真道：“老師，我想按照老爹的意願，幫他完成這個葬禮。”
“嗯，既然你決定這樣做了，那我來幫你安排吧！”
王猛立刻打電話聯繫人員。
對此，躺在病床上的牧雲，心中波瀾不驚。
無所謂，反正有周所長在，你們也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