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夜又站在對方角度上說了些軟話，並稍稍捧了一下，還幫他罵人。
這下子總可以緩和對方的憤怒吧？
將心比心，孫凌確實有些悲催，明明努力打交流賽，卻因為輸了幾局，就被同學院的學生瘋狂謾罵，這換做是自己也受不了。
只是，好言好語對某些人來說，只會認為你軟弱可欺。
在孫凌眼裡，此刻牧夜，就是一個點頭哈腰的懦夫，這讓他無比愉悅。
他就喜歡看對方不斷求饒，醜態畢露的模樣。
因此，孫凌自然不會輕易結束，他眼神極為輕蔑，嘲諷道：“廢物就是廢物，還沒打就慫了。但你犯的錯，豈是一聲道歉就能揭過的？跪下道歉，不然此事沒完。”
他要殺雞儆猴，牧夜就是那隻雞。
誰敢繼續罵他，就是這個下場。
“另外。”孫凌目光陰森地掃了一圈周圍：“可千萬不要被我查出來，有誰在論壇罵過我，不然，哼。”
那目光太哈人了，周遭同學生怕被盯上，紛紛錯開他的視線。
牧夜暗暗叫苦，我雖然不要面子，但我要自尊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怎麼跪啊？過分，實在太過分了。
不過還沒等他說話，他的後桌卻是先開口了。
“孫凌，你太過分了。牧夜已經道過歉，態度也算誠懇。為什麼還追著不放？”
蒂希雅一向溫和的聲線首次出現冷意：“怎麼說你們也是同學，這樣折辱對方，是要當仇人嗎？”
“仇人？呵，他也配？”孫凌冷笑著：“一個廢物而已，我能原諒已經算是便宜了他。”
“孫凌，控制不住自身情緒，終會成為情緒的奴隸。”蒂希雅搖了搖頭：“學院排名掉落，每個人都有責任。論壇上有人罵你，也有人替你罵回去。你不該將因此而起的憤怒，宣洩到牧夜身上，這與論壇上那些罵你的人沒有分別，此事到此為止吧！”
“哈哈。”孫凌氣笑了，還在為對方說話。
心中原本壓下的憤怒，因為嫉恨再度爆發。
既然得不到，那也就不用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