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凌願賭服輸，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器量。”
這番話，雖是對牧夜說的，但也是說給孫凌說自己聽的。
說完之後，他便雙膝微屈，準備跪下去。
只是，孫凌這一番話，牧夜是一點都沒聽入耳。
他現在滿腦子在想，自己為什麼會是晝？
如果他是晝的話，那世界對戰平臺界面上，怎麼只有地榜四段的戰績？這明顯不符合登臨諸王榜的晝。
“等等……”
牧夜忽然想起來，他的對戰平臺一直有BUG，無法顯示對手資料和代號。
此外，王老師還提醒過他，不能更換世界對戰平臺的客戶端。
也就是說，他的界面上顯示的戰績是假的？
是王老師製作的客戶端，才一直有BUG？
對了，五院新生交流賽時就有這些BUG，那時論壇還被封禁，估計是不讓我獲取晝的信息。
也就是說，我那時就被騙了？
可惡的王戰神，居然這麼坑我。
等等，如果我是晝，那學院資源……對了，王戰神一直以老爹的名義給我大量資源。
我和老爹聯繫時，他也沒覺得意外……也就是說，老爹和他合夥在騙我？
老爹用我的資源，以他自己的名義送給我。
我拿我自己的東西，我還要感謝他？
我還他媽傻傻覺得很感動？
草，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牧夜的內心在瘋狂咆哮。
不對，不止如此。
他又想起來，一切的起始是從新生摸底考核的百場連敗開始。
現在想想，他不可能輸得那麼離譜。
可蒂希雅當時明明說過，我確實很弱，大部分同學已經超我。
如果不是她這句話，他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那麼菜。
畢竟聖光術士的話還能有假？
可現在看來，蒂希雅說的也是假的。
假的，通通都是假的。
牧夜整個臉氣得都漲紅了起來，王戰神、蒂希雅、老爹，居然合起夥來騙他。
雖然他的怒氣，確實有一小部分是被熟悉之人欺騙的憤怒，但更多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