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咦？您後座這幾位……”保鏢隊長忽然注意到何司長後座上三個人，特別是牧夜，還帶著一個口罩。
“嗨！這不是有人舉報違法賣陰，證據確鑿，我尋思有空，就去了一趟，這些就是嫖客了。是不是擔心有殺手混在裡面？沒問題，儘管問。”何司長爽朗地說道。
“不用不用，哪能啊！”保鏢隊長連忙拒絕。
雖然何司長很好說話，但保鏢隊長心知，若是真的開口去問，難免有不信任對方的嫌疑。
這畢竟是一個秩序司長，換做是其他集團高層來問，倒是沒什麼，但自己卻沒這個資格。
一旦問出口，可能會引起何司長的不快。
所以只要上面沒有強制，他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他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更何況，一個秩序司長，怎麼可能包庇罪犯？
而身居高位的何司長。自然是一眼看出保鏢隊長的顧慮，不過他還是很想和雲氏集團攀上關係的，於是直接回頭朝著三人問道：“你們是不是殺手？”
“不是。”牧夜言語簡練，怕說多了留下什麼破綻。
“當然不是。”司機師傅連忙開口：“司長你是瞭解我的，我因為嫖，進過三次秩序司。如果我有那個能耐，要什麼女人沒有？怎麼會淪落到去嫖呢？”
會所負責人也趕忙說道：“司長，你看我這體型怎麼做殺手？難道靠著體重壓死目標嗎？所以肯定不是我啊！”
“行了行了。”何司長揮了揮手，讓他們閉嘴，看著保鏢隊長笑道：“怎麼樣？十字光符沒亮吧？”
“沒有沒有。”保鏢隊長馬上道：“何司長辛苦了。時間很晚了，還是儘快善後去休息吧！”
“嗯。”何司長也不在閒聊了，他還得回家安撫老婆呢！
於是率領著秩序司的車隊，穿過封鎖結界入口。
出了結界，牧夜心中長長鬆了口氣，終於是出來了，這下安全了。
待會只要將自己舉報會所的證據，交給秩序司就行了。
“有點悶。”
或許是口罩戴得有些久了，牧夜也感覺有些難受。
而且現在沒有人巡查，他便將口罩摘下來透透氣。
“嗯？”
牧夜這個動作，被何司長注意到。
通過車內的後視鏡，他清晰地看見牧夜的臉龐。
之前在會所的房間內，由於燈光昏暗曖昧，他沒怎麼看清楚，但現在細看下來，發現牧夜的長相竟是如此俊美。
“不對勁。”
何司長心中一動，長成這樣的臉，不是說不可能去嫖，但一般來說，這個可能性會非常低。
畢竟這種長相，想要個女朋友還是非常簡單的。
而且現在仔細回想，這人之前在房間內，確實是在下五子棋，衣服也整潔。
嗯……雲氏集團那邊似乎還在搜尋什麼，詢問的問題也不是殺手。
莫非這兩者有什麼聯繫？
長期辦案練就的直覺，讓何司長下意識將這兩件事串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