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縮在狹小的單人床上,睡得極不安穩。
當歡呼聲爆發的時候,他閉著眼睛,似有察覺地翻了個身,眉心皺得更緊。
雲悠悠吃飽喝足,喝得兩頰微醺。
舞會一直鬧到凌晨才結束。
臨走前,管家還很貼心地遞了幾個肉包子過來。
“聽說你們只能天天啃壓縮餅乾,你們把這個肉包子吃了,至少能少啃一口壓縮餅乾。”
“謝謝。”
雲悠悠拿著熱騰騰的肉包子,兩眼都要流淚了。
終於不是肉包子口味的壓縮餅乾了!
兩人一鬼在工廠外面的草叢裡,偷偷把肉包子分食了。
吃得肚子滾圓,兩人一鬼才偷偷摸摸地溜進房間。
他們踮起腳尖走路的動作越來越嫻熟。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
剛躺下睡了不到一會兒,天就大亮了。
雲悠悠是鬼倒還好。
可憐蘇澤含和蘇澤陽作為青壯年,正是需要睡眠的年紀。
起來後,他們倆眼下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
楚林祥一看見他們兩個就驚呼道:“你們兩個昨天做鬼去了。”
蘇澤陽和蘇澤含有點心虛地垂下眼皮。
楚林祥倒也沒有真的懷疑。
“你們睡得差也正常,那床咯得我屁股疼,我昨天晚上睡得也不太好。”
路澤站在旁邊收拾東西。
他眼下也掛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
蘇澤陽和蘇澤含看到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我怎麼覺得你身上有股肉包子味?”
祝佳雨湊到雲悠悠身邊,像只小狗一樣在她旁邊嗅來嗅去。
雲悠悠心中一緊,不動聲色地和她拉開點距離。
蘇澤陽和蘇澤含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有嗎?”
蘇澤含幫忙解圍,“你聞錯了吧?”
祝佳雨又湊到他身邊聞了聞,“你身上好像也有點肉包味。”
蘇澤含:......
他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
祝佳雨的話把路澤和楚林祥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應該是這個餅乾的味道吧?”
蘇澤陽拆開了一包火腿腸味道的壓縮餅乾,把它放到祝佳雨的鼻子下面。
祝佳雨湊近點聞了聞。
“嗯!好像是這個味道!”
火腿腸和肉包子的味道有點像,祝佳雨一下子被糊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