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如果有個人這樣攔在自己前面,傅逸明估計也會說滾。
但他有任務在身。
哪怕紀臨說一萬個滾,他也不能走。
傅逸明假裝看不見紀臨不耐的眼神。
“我今天去買油了,你猜我買的是什麼油?”
紀臨冷冷地道:“豬油。”
“......”
傅逸明似乎聽不懂紀臨話裡的諷刺之意,“錯了,是愛老虎油。”
紀臨想吐。
“拿著你的油滾吧。”
傅逸明自己也想吐。
但他還是堅強地道:“你有聯繫方式嗎,要不我們兩個交換個電話號碼吧。”
糾纏了這麼久,紀臨早已有點不耐煩。
他冷著臉,周身散發著寒氣。
“沒電話。”
傅逸明:“我看你有嘴,要不然咱倆親一個?”
“......”
紀臨面無表情,“我不僅有嘴,我還有手。”
說完,他直接朝傅逸明動了手。
他一動手,傅逸明反倒鬆了一口氣。
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覺得噁心。
兩人都沒有出死手。
你一拳我一拳的,反倒有來有往。
傅逸明打個架嘴巴也不消停。
他物理上的攻擊沒紀臨厲害,但他會精神攻擊。
每捱上一拳,他就講一句噁心的情話,爭取把對手噁心上。
紀臨打贏了,但臉更黑了。
傅逸明舔了一口破掉的嘴唇,“嘶......”
還真有點疼。
傷口很痛,但他依舊笑著道:“打得真狠,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紀臨的回答是轉頭就走。
他剛一轉身,就碰見了躲在角落裡聽牆角的雲悠悠。
雲悠悠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來了,一下子被抓個正著。
她訕笑著道:“打贏了?”
紀臨:“沒有。”
雲悠悠見他臉上確實沒有高興的表情,還以為他真輸了。
“沒事沒事,以後可以再打。”
“嘶......”
紀臨突然捂著自己的腹部倒吸一口涼氣,眉宇間十分痛苦。
如果這時候傅逸明在這,他就會發現紀臨此時的動作表情和他如出一轍。
呸!學人精!
“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痛?”
雲悠悠著急地圍了上去,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紀臨眉頭微皺,似有萬分苦痛。
但他搖搖頭。
“沒事,我一點都不痛。”
雲悠悠立馬就急了。
“你這樣子怎麼可能不痛!你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啊!”
她把紀臨狠狠訓了一頓。
紀臨一句話都沒反駁,乖乖站在雲悠悠面前低著頭,像做錯事了的大狗狗。
“我先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你也一大把年紀了,做事怎麼還這麼衝動。”
雲悠悠覺得這些男人有時候真是比陸可可還幼稚。
她擔憂紀臨的傷口,但她也沒忘記傅逸明。
“你先去客廳坐著吧,我去看看傅逸明,馬上就來。”
雲悠悠剛邁出去一步,手就被抓住了。
“更痛了......”
大概是燈光的緣故,紀臨的眼眸中竟然泛著盈盈的水光。
雲悠悠皺眉,“真有這麼痛?”
紀臨收回手,將頭瞥向另一邊,絕美的側顏看著有些蕭瑟。
“你去看他吧,我一點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