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醫生難得說了這麼長一段話。
不過這話倒是把紅髮潮男嚇得夠嗆。
他趕緊閃身躲到雲悠悠後面。
“悠悠姐救我!”
被迫當作擋箭牌的雲悠悠:......
她和藍醫生對視一眼,清楚地看見了藍醫生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她哪裡看不出來藍醫生這是在和紅髮潮男開玩笑。
“好了,別怕。你的大侄女會保護你的!”
雲悠悠敷衍地安慰了“舅舅”幾句。
這個“舅舅”一遇到事就躲到侄女後面,可真是一點都沒有當“舅舅”的榜樣。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趁早把玩家的器官割了。”
雲悠悠一把將躲在她身後的紅髮潮男扯出來。
想到要去做任務,她的臉上難免流露出幾絲興奮。
紅髮潮男看著她的表情,默默吐槽了一句。
“悠悠姐,你現在看上去好像變態殺人魔。”
雲悠悠故意露出邪惡的笑容,“嘿嘿嘿......我是掏心挖腎的地府惡鬼,我要先把你這個小鬼生吃了,怎麼樣啊你怕不怕?”
她舉起雙手成爪狀,邪笑著朝紅髮潮男撲去。
紅髮潮男怪叫一聲,非常配合地往門外跑去。
“啊!殺鬼了!殺鬼了!”
雲悠悠呲牙咧嘴地追了出去。
只有紀臨和藍醫生無奈又好笑地看著他們倆的背影。
走廊裡黑漆漆的一片,就連月光都被浮雲遮住,沒能將光透入室內。
安靜的走廊上只能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住著玩家的病房也全都熄滅了燈光。
“要敲門嗎?”
紅髮潮男站在門口,舉著手問道。
這麼晚了,擾人清夢實在是一件不道德的事。
“我們直接進去吧。”
反正鬼可以穿牆,就算門鎖著也沒事。
“那紀哥......”
紅髮潮男轉頭看向紀臨。
紀臨主動開口,“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他朝走廊的窗戶邊上走去。
窗戶被打開了一條縫,深夜的寒氣夾雜著溼氣,吸進鼻腔格外令人清醒。
“我們走吧。”
雲悠悠收回視線,率先穿牆進了病房。
病房裡的兩位玩家已經陷入了熟睡。
沉重、平緩的呼吸聲在室內起伏。
三個鬼站在病床邊上,露出一模一樣的思考表情。
什麼器官摘取了之後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
男玩家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
他沉浸在香甜的夢境裡。
在夢裡,他處在軟綿綿的,熱乎乎的環境中,溫暖狹小的環境讓他好似回到了母親溫暖的懷抱。
“噗——”
一道像放屁一樣的聲音驟然響起。
男玩家只顧著蜷縮在溫暖的懷抱裡,壓根沒注意到這個聲音。
突然,他感覺周圍溫暖的環境在不斷擠壓他。
男玩家慌了神。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正在慢慢被擠出去。
不停的擠壓,不停的擠壓.....
男玩家的頭突然一涼,他睜眼四望,猛然發覺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坨屎。
“啪嗒!”
他掉落在地上。
正是茫然不知所措之時,他隱約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對他虎視眈眈。
男玩家猛地一抬頭。
發現有三隻惡犬立在旁邊,正綠著眼睛,對他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