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夢,那面子上的事就無所謂了。
雲悠悠套上紀臨的衛衣。
寬寬大大的衛衣穿在她身上,一直遮到大腿。
這種oversize風穿著還蠻舒服的。
雲悠悠對著鏡子滿意地照了照,就這麼穿著出去了。
紀臨坐在床邊,低頭看手機。
聽到腳步聲,他也沒抬頭。
直到余光中出現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
紀臨蹙眉抬頭。
看清楚雲悠悠的打扮後,他開口說:“你去把褲子也穿上。”
雲悠悠直接掀起身上的衛衣。
紀臨眼皮一跳,還沒來得及把眼睛移開,就已經看到了。
“我穿了褲子的。”
雲悠悠拉起衛衣,朝紀臨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牛仔短褲。
“這可是以前很火的下衣失蹤穿法。”
紀臨從來不關注別人的下衣失不失蹤。
既然雲悠悠已經穿了褲子,他也就沒有多說。
臥室裡安靜的不可思議。
紀臨無意識地用手指關節敲擊著床沿。
失憶後,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見紀臨坐在床邊,眼裡無意間透出一絲迷茫。
雲悠悠非常善解人意地坐到他旁邊。
“臨臨,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幫你把記憶都找回來的。”
紀臨並沒有因為這麼一句話感動。
雲悠悠願意待在他身邊,那必定是有所圖謀。
他就靜靜地等著她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你要怎麼幫我找?”
雲悠悠想了想,拉著紀臨起身。
“我先帶你逛逛你的家。”
紀臨沒動。
雲悠悠又扯了他的胳膊好幾下。
他這才站起來。
打開臥室門。
走廊空無一人。
紀臨垂眸看向纏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這女人就跟鼻涕蟲一樣粘人。
他甩甩手,也沒能將她甩走。
雲悠悠帶著紀臨從別墅的一樓開始逛起。
反正紀臨現在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雲悠悠乾脆睜著眼睛說瞎話。
一人一鬼站在落地窗前。
外邊微風徐徐,吹得錦鯉池中泛起了微微波瀾。
雲悠悠指著外邊的院子。
“你還記得嗎,當初你追求我的時候,說要生一個足球隊的孩子。”
“等我們有了孩子,我當老鷹,你當雞媽媽,我們可以和孩子一起在院子裡幸福地玩耍。”
雲悠悠嘴角盪漾著幸福的笑容。
紀臨側身看她。
“為什麼是你當老鷹,我當雞媽媽?”
“因為你姓紀啊!”
雲悠悠一臉的理所當然。
紀臨:……
難道姓紀的人在老鷹捉小雞的遊戲裡面,就只能當雞媽媽嗎?
紀臨不贊同這種方式。
他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努力抗爭,就被雲悠悠拉到了別的地方。
“這裡是廚房,你當初說我們結婚後,家裡的飯都由你來做。”
雲悠悠回憶起當初紀臨做的水煮肉,不禁有些饞了。
“你做的水煮肉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水煮肉!”
紀臨什麼都不記得了。
但云悠悠說的這一幕,似乎確實存在於他的腦海中。
是真是假,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判斷。
雲悠悠沒有察覺到紀臨那一瞬間的恍惚。
一樓逛完,就輪到二樓。
“這是書房,你晚上會在這邊加班,還會把我硬拉過來陪你一起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