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悠:......
不,我一點都不想看。
鬼界的求愛方式果然很陰間。
殺馬特比雲悠悠早到一步。
肖凜秋把兩鬼招呼到一起。
“教學樓就交給你們了,弄得越恐怖越好。要是嚇不到玩家,明天就換你們兩個去跳樓。”
來的路上,那跳樓鬼有多慘,兩鬼都看得清清楚楚。
殺馬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幹。”
雲悠悠拍拍胸脯。
“這事包在我身上,嚇不到他們,我就不姓悠!”
殺馬特剛開始還點頭贊同,反應過來之後。
“嗯?”
可你本來就不姓悠啊?
肖凜秋:“......姓什麼不重要,認真工作最重要。”
雲悠悠和殺馬特乖巧點頭。
認不認真工作不重要,裝乖最重要。
肖凜秋滿意離開。
他一走,雲悠悠和殺馬特就跟抽了骨頭一樣,軟趴趴地攤在地上。
“夜長著呢,先休息會兒吧。”
殺馬特提議道。
“不錯的主意,年紀大了就開始熬不了夜了。”
雲悠悠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躺了下去。
都當鬼了也沒什麼講究。
兩個鬼,一個躺在地上,一個躺在桌子上。
地板太硬,殺馬特將一隻手墊在腦後,另一隻手把玩著剛剛撿到的小手電筒。
“也不知道副本里有幾個玩家,明濯算一個,其他玩家混跡在人群裡也看不太出來。”
雲悠悠:“明天誰害怕,誰就是玩家。”
殺馬特:“遊戲就該直接把玩家名單告訴我們,這樣咱們也好對症下藥。”
“說不定boss手裡有名單,只是咱們這些小嘍嘍不知道。”
雲悠悠也想當一回boss。
到時候手一揮,無數鬼怪聽令上前,那多威風啊。
聊著聊著,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幹活吧。”
雲悠悠拎起地上的血桶,找了個小盆當勺舀。
殺馬特見雲悠悠拎著一大桶血,勒得白皙的手指都紅了。
他難得有體貼的時候。
“還是讓我來拎吧。”
雲悠悠並不覺得重。
她手紅,純粹是因為她白。
殺馬特不管,他打定主意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紳士風範。
雲悠悠便將血桶交到他手上。
“小心點,別灑了。”
“放心灑不了。”
剛說完,殺馬特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
他滿臉驚恐地看向甩到空中的血桶。
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慢動作。
血桶高高甩起,裡頭的血潑灑在空中,跟一塊紅綢一樣。
“旁鐺!”
血桶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把最後那一點血都潑了出來。
殺馬特呆滯地坐在血泊中。
他終於看清楚了是什麼東西絆倒了他。
不是別的,正是他剛剛隨手丟下的手電筒。
“......”
一片死寂。
殺馬特尷尬地笑笑,抬頭想要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
一抬頭,殺馬特嚇得把話都嚥了回去。
雲悠悠站的位置不巧。
血桶灑的時候,她正好在中間。
一大桶血就這麼正正好地潑在她頭上。
雲悠悠狼狽地站在那,全身鮮血淋淋,黑色的頭髮絲不斷地往下滴血,宛若厲鬼。
人是紅的,臉是黑的。
教室裡一時間只有血滴墜落的聲音。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