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
一道極小,極細微的聲音響起。
接著,雲悠悠像一條滑溜的泥鰍鑽進了下水道,憑空消失在了廁所。
“嗯?怎麼走了?”
王遠遊舉著馬桶塞子不知所措。
其實剛剛就算雲悠悠沒走成功,這馬桶塞子也不會落到她的頭上。
紀臨早在王遠遊舉起馬桶塞子的時候,就一把摁住了他的手。
“痛痛痛!紀臨你快放開我!”
王遠遊吃痛地大喊。
馬桶橛子在空中亂飛。
紀臨後退一步,放開了手。
王遠遊揉著自己被捏疼的手腕,委屈地看著紀臨。
“你竟然對你最好的兄弟下如此重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傷害到了我純真的感情!”
說完,他還狐疑地看了紀臨一眼。
“還有,你什麼時候對鬼怪這麼憐惜了?我不過就是嚇嚇她,你竟然為了一個鬼抓疼了我的手!”
王遠遊越說越來氣。
“你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紀臨懶得理會戲多的王遠遊,徑自從抽屜裡找到吹風機,開始吹起了溼衣服。
嗡嗡的暖風很快在廁所間裡響了起來。
王遠遊越想越覺得不對。
紀臨對鬼怪向來秉持著秋風掃落葉的態度。
別說放鬼一馬了,只要遇到那必定是趕盡殺絕。
這回怎麼突然起了憐惜之意?
難道他的好兄弟看上了這個阿拉丁馬桶?
這不可能!
不過......現在的人壓力都很大,在這種重壓之下,心理慢慢開始變態也不是不可能。
俗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紀臨這麼沉默,那一定是變態中的變態!
在王遠遊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吹風機的聲音已經停了下來。
他立馬衝過去怒斥紀臨。
“紀臨!你這麼做對得起雲悠悠嗎!”
“枉我還一直把你當成一個正直的人,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了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紀臨將吹乾的衣服套在身上,皺眉看了王遠遊一眼。
“你在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
王遠遊的眼神別提有多失望了。
“我告訴你,我是堅定地站在悠悠這邊的!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導致你竟然看上了那個黃頭套醜鬼,你作為一個男人,一點都不專一!”
王遠遊痛徹心扉地批判了紀臨一頓。
聽了半天,紀臨總算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
他抿抿唇,滿懷深意地問道:“你就不覺得剛剛那個鬼有點熟悉嗎?”
王遠遊很驚訝。
“熟悉?我和那個馬桶鬼有什麼好熟悉的?”
“他頂多就是像銀行劫匪,當然了,銀行劫匪要是戴那個頭套去搶劫,估計會被同行笑半年。”
“戴這個頭套唯一的好處就是,搶銀行的時候,銀行工作人員會直接笑死,劫匪都不用動手,直接拿錢就行了。”
王遠遊自顧自的說了半天,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他說了半天都沒有想到重點。
王遠遊笑夠了才勉強收回思緒。
一抬眼,發現紀臨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著他。
“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還嫌棄上我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