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臨,我好像也有點冷。”
王遠遊瑟縮地抱住了紀臨的胳膊。
小腿上和手臂上掛著一大一小兩個拖油瓶,紀臨淡淡地抬眸看了一眼雲悠悠。
“以後不要再講冷笑話了,容易感冒。”
雲悠悠覺得自己很無辜,“我還從來沒有聽過有誰因為聽了冷笑話而感冒的。”
這碰瓷也碰得太瓷了吧?
雲悠悠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啊啾!”
王遠遊吸了吸鼻子。
雲悠悠:......你小子是來跟我打擂臺的是吧?
陸可可的動作更加迅速。
他已經從兜裡摸出了三個口罩,給了雲悠悠和紀臨一人一個,給完之後又趕緊給自己戴上。
等王遠遊吸完鼻涕之後,就看見眼前的三個人都已經戴上了藍色的醫用口罩。
兩大一小整整齊齊地戴著口罩站在一排,一眼看去就覺得是一家三口。
王遠遊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斥責他們“你們孤立我!”還是該幽怨地控訴他們“你們至於嗎?”
最後的他選擇一句話都沒說,沉默地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之前他還故意湊到三人前面,咳得特別大聲。
“咳咳咳!!!咳咳!!!”
紀臨自然不會理會王遠遊這小孩子一般的賭氣行為。
雲悠悠也裝作沒聽見。
只有陸可可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防毒面具,牢牢地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王遠遊原本是假咳嗽,現在是變真咳嗽了。
“咳咳咳......你哪來的防毒面具?”
他震驚地看著陸可可,“請問你是叮噹貓嗎?你下次是不是要從你的兜裡掏出一艘航空母艦了?”
陸可可:“不,我只會掏出一根棉籤給你做核酸。”
看來陸可可這小子雖然死得早,但是該捅的喉嚨是一點都沒有少捅。
王遠遊說不過他,只好自己氣呼呼地走了。
走了沒幾步,陸可可突然轉身扯了扯紀臨的褲子,聲音聽上去有些軟糯懂事。
“要不你還是去看看那位叔叔吧。”
背對著他的王遠遊此時的內心如巨浪般洶湧。
雖然陸可可說話是難聽了一點,但那也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語。
雖然他做事確實是氣人了一點,但是自己又何必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王遠遊在心裡默默唾棄了自己一會兒。
正準備轉身和陸可可重修於好的時候,紀臨蹲下來平視著陸可可的眼睛,輕聲問道:“為什麼?”
王遠遊心裡想著: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關心我啊!
這邊的王遠遊將“得意”兩個字寫在臉上。
那邊的陸可可將“擔心”兩個字寫在臉上。
“我怕那個叔叔一時想不開從我家的別墅上跳下去。你也知道的,現在房地產不景氣,萬一碰上這種事故那房子的價格得跌不少,有點划不來。”
陸可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繼續冷靜地分析道:“如果真的要自殺的話,我建議去那邊跳海,或者把自己活埋,但是不推薦用豆腐腦撞頭,或者是用薯片割腕,這些實在是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