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人,我可不會再給你掐死我的機會!
雲悠悠在心中冷笑。
紀臨被雲悠悠摁在懷裡的手卻感受到一團柔軟。
他一動。
雲悠悠一緊張,就摟得更緊了。
紀臨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深陷進去。
他動作一頓,近乎粗魯地將自己的手從雲悠悠的懷裡抽走。
雲悠悠抬起頭,不滿地對著他哼唧。
“臨臨,你都把我的手弄疼了。”
她將自己的手臂舉到紀臨眼前。
雪白的肌膚上果然多了一片紅痕。
紀臨的眼神淡淡地掃過,又不著痕跡地挪開。
“哦。”
雲悠悠沒想到自己豁出去老臉撒嬌,竟然只得到了一個“哦”字。
這要是說出去,她雲悠悠的面子往哪擱。
雲悠悠心中陰險一笑,面上卻擔憂地看著紀臨。
“臨臨,你今天特別不對勁,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出手,在紀臨的臉上作亂,故意捏捏他的鼻子,捏捏他的嘴巴。
還別說,紀臨的皮膚是真不錯。
鼻子也是真優秀,一捏就知道不是整的。
不過,還是自己的皮膚更滑一點,雲悠悠頗為自戀地想著。
紀臨抓住雲悠悠作亂的小手。
“不要亂摸。”
雲悠悠嬌氣地哼了一聲。
她雙手環胸,氣鼓鼓地瞥了紀臨一眼。
“你昨天在床上的時候還求著我摸呢,有本事你晚上再說這話。”
紀臨:……
他想象不出來,自己還有這麼狂野的時候。
“不要亂說。”
紀臨警告地看了雲悠悠一眼。
雲悠悠又哼了一聲。
“你敢做不敢認!”
紀臨揉揉太陽穴,停頓了一會兒才道:“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開始觀察雲悠悠的神色。
他在懷疑自己突然失憶,是不是與雲悠悠有關。
畢竟她是自己昨晚唯一接觸到的人。
更準確地來說,是鬼。
雲悠悠沒有露出破綻,只是擔心地道:“臨臨你是不是腦子生病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
紀臨沒有觀察出來什麼。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想要恢復記憶就得從雲悠悠身上下手。
紀臨暫時放棄了對雲悠悠動手。
雲悠悠不僅是鬼,她還鬼話連篇,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人與鬼勢不兩立。
鬼想著害人,人也不會輕易放過鬼。
等到找回記憶再動手也不遲。
紀臨的眼裡沒有一絲溫度。
沒錯,他就是這麼一個殘酷無情的男人。
感受到紀臨的注視,雲悠悠朝他撒嬌地笑笑,整個人軟乎得不可思議。
紀臨挪開視線。
雲悠悠笑得更開心了。
就算她知道了紀臨心中的想法,也不會覺得意外。
她利用紀臨,紀臨也在利用她。
一人一鬼都在算計,誰也不比誰高貴。
更何況,紀臨要是不想殺她,她早就完成這個彩蛋任務走了,哪裡還用得著在這邊和黑化版紀臨相互演戲。
一人一鬼都有小心思。
一時間,場面竟然無比和諧。
雲悠悠靠在紀臨的胸口。
這回紀臨沒再把她推開。
雲悠悠手裡把玩著紀臨胸口處的睡衣釦子,“臨臨,你還記得我們以前是怎麼相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