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帝明擺著就是在羞辱人。
王遠遊走到野人身邊,拿起腋下的拂塵,對著野人的臉一揮。
他掐著嗓子道:“你也看到了吧,我們陛下確實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像你這樣的一般人,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野人憤怒地揮開臉上的拂塵,狠狠地瞪著王遠遊。
“不,我不相信!再讓我試一次!要是這一次她還能答出來,我就自願請罰!”
雲悠悠居高臨下,淡淡瞥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道:“行吧,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次野人不再輕敵。
他絞盡腦汁,憋了半天總算是憋出來了一句。
“眾裡尋他千百度!”
雲悠悠秒答:“回首一個大逼鬥!”
還以為這回他能有點新意呢,沒想到又抄襲人家辛棄疾大詩人的佳作。
王遠遊的喉嚨中突然爆發出一聲“好!”
差點把雲悠悠都給嚇了一跳。
王遠遊裝模作樣地品鑑。
“妙哉妙哉!陛下這句話接的實在是太精妙了。無論是從意境還是從用詞,都堪稱完美!”
王遠遊揮手示意遠處的一個小太監過來。
“你馬上找大書法家,將陛下吟的佳句寫下來,再裝裱起來。”
“上聯:賤人在我眼前,下聯:回首一個逼鬥,橫批就叫野人來訪,寫完之後掛在這個使者的門口,就當是送給他的禮物。”
野人的臉青了又紅,紅了又綠,綠綠黑黑,陰沉的像個黑色的大鐵鍋。
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回雲悠悠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揮揮手。
“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
野人衝上去還想再說點什麼。
王遠遊眼疾手快,直接將手裡的拂塵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野人:“唔!唔唔!”
這時,一群帶刀侍衛氣勢洶洶地朝他走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野人就被拖走了。
雲悠悠懶散的用手託著下巴,給了王遠遊一個眼神。
王遠遊秒懂。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下面的大臣相互看了一眼。
左邊那列中突然走出來了一個老頭,長鬚飄飄,兩鬢斑白。
“恕老臣直言,陛下前幾日的行為實在是有些不妥。”
這一看就是個忠臣。
雲悠悠一臉疑惑。
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就搞的像個昏君一樣?
“我做什麼了?”
老頭痛心疾首地道:“您把沈大人強行擄了去,當作您的后妃取樂。”
雲悠悠:!!!
什麼!
我竟然是這種人?
站在一旁的王遠遊也用一種震驚、痛心的眼神看著雲悠悠。
似乎在說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雲悠悠往下面望去。
那些七老八十的大臣們竟然個個都低下了頭,肩膀還瑟縮了一下。
生怕雲悠悠看上自己。
雲悠悠:……
別害怕,我對老頭沒興趣。
站在中間的老頭眼裡已經閃耀著晶瑩的淚花了。
他豁出去了。
“沈大人乃是國之棟樑,實在不行,我願意代替沈大人。”
雲悠悠:“……我不願意。”
她看著下面一群老頭,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
“行了,叫人去把那位沈大人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