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什麼?”婁昕舟卻回問道,“哦,我想起來了,當時你留在通幽的那些餘威,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呢,說吧,小燭火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還有這事?”
肖燭又笑了。
“可不是?”
婁昕舟回道。
“好吧好吧,咱倆就算扯平好了。”肖燭最後只好妥協了,少年攤了攤手,有些無奈,“哦,對了,之前給你寫過我的傳音咒,你還記得嗎?”
“廣元那時候的?”
當時婁昕舟下方舟去找沐婉兒,肖燭曾在她手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肖燭點了點頭。
“記得。”
婁昕舟回道。
“記得便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傳音給我就行,我就住在青光殿,往前走些就能看見。”
肖燭往一側指了指,說完便轉身走了,婁昕舟往他指的方向瞅了一眼,但因著瘴氣濃郁,自然是什麼都看不見。
若非有上輩子的記憶,肖燭就這樣隨意一指,她哪裡會知道青光殿在哪兒。
婁昕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想要將門關上,卻是待她走近,肖燭又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婁昕舟腳步頓了頓,差點喚聽瀾一劍刺上去,但好在及時看清了來人,堪堪收住了。
“嗯?”少年臉上略有疑惑,“剛剛好像感覺到了殺氣?”
“······”
見她有些無語的樣子,肖燭又笑了笑。
“方才忘記說了,後日便是接風宴了,魔域的宴席和修真界的有點不同,主上說你不去也可以。”
魔域的宴席婁昕舟其實還是見識過的,如果說修真界是推杯換盞,把酒言歡,那魔域便是摔杯搶盞,吃肉打架,談不上熱鬧,在某種程度上只能用混亂二字來形容。
且因著魔域魔種居多,席上便多是異種生肉,通常是就著紫血直接入口。
婁昕舟吃過幾次,那些生肉本身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席上各種魔種吃相都太過猙獰惡心,她每每瞧著,還是不怎麼有胃口吃得下去。
“還有,主上看你沒有吃辟穀丹的習慣,所以給你準備了些人間的正常食物,衣服也有,都放這枚儲物戒指裡了。”
“正常食物。”
婁昕舟接過那儲物戒,有些驚歎於魔主的貼心。
“啊?”肖燭愣了愣,“你要是好奇魔域的吃食,我也可以給你送一些,但我估計你不會喜歡。”
“我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喜不喜歡?”
婁昕舟卻是笑了,魔域的東西她是不太喜歡,上輩子她和邵雲帆吃的東西都配有專廚,做的也多是人間的菜品,但偶爾也會嚐嚐魔域的東西,那些食物看著怪噁心,但吃起來還是不錯的,就像是宴席上的那些異種生肉。
“那好,我隔天給你送些過來。”
肖燭聽後笑得開心,殷紅的眼中盡是看不清楚的光彩,婁昕舟總覺得他一定是打定了主意,會故意找些最噁心的東西來看她笑話。
“······”
只是可惜了,小燭火的主意註定要撲空了。
她在魔域待了十多年,也算身經百戰,早就已經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