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些死人親口說的,‘想要命的話,不要插手,’。”姓楊的弟子點了點頭,“本來我們並沒有在意,但是自張師弟受傷後,我們就決定先停一停了,我們倒是無所謂,但是還有十幾個師弟師妹跟著。”
婁昕舟一聽就明白了這些人的打算,他們來沐門應該有半月多了,一點進展也沒有,幾人也只有四個金丹,還帶著一堆小累贅,這種級別的任務,他們確實無從下手。
“馬上入夜了。”
邵雲帆卻突然開口,婁昕舟轉頭看向他,立馬明白了自家教主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當即做了決定,也不再問什麼,留下眾人一臉懵地留在房間中,童月反應得最快,在二人出門前急忙喊道。
“邵師兄可是要在夜裡調查?”
邵雲帆聽見她問,便回過頭來,淡色的眼中平淡無波。
“怎麼了嗎?”
“那個,夜裡是很危險的。”童月猶豫著開口,而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小步走到二人面前,牽出淺淺的一笑,又放軟了聲音,有些扭捏討好,“若是師兄不嫌棄,師妹我可以為你領路。”
婁昕舟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獨屬於女人的第六感直叫不妙,她本是被邵雲帆牽著的,聽了這話,直接上前一步,頗有種宣示主權的意思。
“童師姐,你和我家師兄很熟嗎?”
“也沒有吧,就是見過幾面。”童月並沒有聽出婁昕舟口中的火藥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臉上韻起幾絲紅暈,嬌羞得像是要出嫁的少女似的,“之前師兄給我解決過好幾個難題呢。”
婁昕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轉頭看向邵雲帆,眼中帶上些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煩躁。
“師兄,童師姐好像對你很有意思呢。”
婁昕舟這話說得直白,後面幾個字咬得很重,她說完也沒在這地方多待,徑直走了,連邵雲帆也沒理。
至於童月,她被婁昕舟這話給說懵了,隨後反應過來,眼中便盡是驚訝。
難道這小娃娃也喜歡邵雲帆?
她之前一直是下意識地忽略婁昕舟的存在的,畢竟她也沒想到要把一個孩子當做競爭對手,當然,就算是婁昕舟那話說得十分直白,她也不覺得這小女娃娃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小孩子哪裡分得清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