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昕舟見她這樣,終於滿意,這下某人要是還敢打邵雲帆的主意,怕不就是受虐狂了。
“幾位。”婁昕舟心情見好,便走到了那抱在一起的四人面前,彎腰看著幾人,“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麼來著?”
“······”
見識了剛才那一番場景,將軍府的幾人哪裡還敢放肆,許久不敢有人回話,場面一度安靜到讓人窒息。
“你說。”
婁昕舟指了指趙歡兒,示意她開口。
“求······求小仙長救救我們。”
迫於一股無形的壓力,趙歡兒只好開了口,只是聲若細蚊,話也說得模糊,生怕下一秒就被婁昕舟幾人給化灰揚了。
“嗯?”婁昕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只是刻意疑惑了一聲,一隻手放在了耳朵邊,“你說什麼?這麼小聲哪裡能聽得見?”
“仙長!我們錯了!”見著這情形,二夫人哪裡忍得了,終於開了口,“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
“早這樣不就好了嘛。”
婁昕舟聽罷笑開了,直起身來,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般,回頭看邵雲帆。
“師兄,走吧。”
昨夜雖然從魔種那裡知道了趙韻兒是怎麼死的,但是有些事情可不能誰說就信誰,得聽聽不同立場的人是怎麼說的,所以將軍府是必須回的,若不是童月意外攪了局,也許他們此刻就該在將軍府了。
之前本就是她因為受不了將軍府上那些人的態度,才一走了之,什麼都沒問出來,這次要是因為童月又失去了去將軍府問話的機會,她怕不是要愧疚死,總是給邵雲帆添那麼多爛攤子,當事人雖不在意,但她還是多少有些心理負擔的。
一路到了將軍府,二夫人和趙歡兒四人在踏入府門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不同於先前的囂張,幾人此刻客氣到令人髮指,府上的家僕也都出來迎接,和昨夜兩人剛到的時候完全是兩幅樣子。
看來有些人就是不能慣著。
婁昕舟心情好了不少,回頭看了看自家教主一眼,眼中的自責之情終於徹底消失不見,邵雲帆見她終於放鬆下來,也難得笑了笑。
趙佺自然也親自出來接了,昨夜他當真以為兩人不會管他們了,現在又見著了希望,臉上的愁容也散去幾許,客氣相迎,將兩人引入了待客廳。
“仙長先坐,我叫人給二位沏茶。”
“不用了。”邵雲帆開口阻止,“還記得我們昨夜問的問題嗎?”
“這趙韻兒是怎麼死的,你們又為何兩個月不將她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