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雲此番定入六門,自然是需要和其他門派交流客氣一番的。
見孟河山離開,南榮念便不再顧忌其他,將白允整個給環住了。
“師尊。”
他輕輕喚了一聲。
“嗯?”
婁昕舟抬起頭來,兩人靠得極近,她這一動作,竟是有意無意碰到了南榮唸的臉,後者直接呆住,低頭下來,才看見自己師尊面色微紅,眼中水汽氤氳,卻是毫無防備之態。
“徒兒帶你下去休息。”
南榮唸的呼吸慢了一分,他有些艱難地移開視線,再次說道。
“嗯?”婁昕舟卻是沒怎麼注意他說了什麼,見少年轉過頭去,便有些不高興,眼帶委屈地說道,“你怎麼不看我?是我不夠好看嗎?”
南榮念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尊會說這種話,耳朵悄無聲息地泛起紅暈,那語氣輕柔,帶著些撒嬌的味道,輕輕點在他的心上,癢得難以自抑。
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
南榮念這般想到,但大廳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抱著自己師尊離開,而且,他如今修為只有練氣,甚至沒法好好御劍,如何帶著已經喝醉的白允離開,倒成了一件困難事兒。
婁昕舟在南榮念別過頭後便一直看著她,見少年面露難色,她便歪著頭問。
“阿念,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說罷竟是不等南榮念回答,直接站起身來,掌間靈力微動,含微因聲而來,下一秒,在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她便將他一把橫抱上了靈劍。
“!”
南榮念瞬間睜大了眼睛,可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只見暗藍靈光一閃,兩人便已飛至高空。
觀雲席位靠前,因而幾乎各方都能瞧見這處,眾人正談笑間,便聽“咻”的一聲,連忙望去,卻是見著白允尊者抱著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御劍離開了。
“嗯!?”
“嗯???”
“那個......咳,方看見什麼咻的過去了?”
“好像是白允尊者......”
“咳咳,是我孤陋寡聞,我竟不知尊者好這口。”
“打住,誰還沒點特殊癖好呢?莫說,莫論。”
“......”
南榮念哪裡想得到會是這般發展,在他的印象裡,自家師尊向來清冷剋制,就算喝醉酒,也只會反應慢些,何曾做過這種出格的事情?
南榮念正想得出神,卻是突然聽見白允開了口。
“徒兒,為師的頭好像有點暈。”
南榮念聽後瞬間睜大了眼睛,大聲喊道。
“師尊,等等!”這裡可是萬米高空!
但婁昕舟哪裡能控制得住自己,說完雙手一放,眼睛一閉,直接倒了下去。
“師尊!”
南榮念見狀也顧不得其他,連忙縱身去接她,堪堪抱住後,又著急去喚知著,玉白的靈劍破空而出,他抬手抓住,卻是根本剎不住速度。
耳邊都是風聲,含微見主人突然倒下,也跟著俯衝下來,但南榮念已是沒有多餘的手,也來不及轉換,見就快要落地,連忙用身體將白允全部包住,就這般直線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