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昕舟一聽見那聲音,便明白自己賭輸了,現在這情況,當真是跑不了了。
她咬了咬牙,看向肖燭,後者也清楚其中關節,眉頭微皺,但看著還算冷靜。
“哎呀,想不到東雲城城主這麼沉不住氣。”
肖燭冷聲道,他將覆月收起來,月白的靈光也卸下,雙手舉起做投降狀,朝君七七走過去。
婁昕舟一看微微驚訝,但很快收到肖燭的眼神示意,她又一下了然,於是,也舉起了雙手。
君濂一時半會兒還趕不過來,假意投降也許可以使君七七放下防備,他們還可以拼死一搏。
君七七沒想到兩人居然投降了,一時便有些震驚,以她對肖燭的瞭解,這人當真是願意做階下囚的?但他們也確實打不過她,也許只是自己多想了。
想到這裡,君七七便笑了起來,她直起身來,雙手抱臂。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說著,便將琉璃傘收回,卻是沒想到,只這一秒,她的背後突然出現兩道劍氣,來不及反應,她連忙彎腰低頭,堪堪躲過覆月一劍,卻被聽瀾劃傷了右臂。
“你們!又耍我!”
只是待她再次直起身來,眼前便已經不見人影了,她連忙放出神識去找,發現兩人早已御劍竄了出去。
“還想著跑呢。”
君七七冷聲道,靈力聚於腳下,點地追了上去,地面頓時現了一個大坑。
婁昕舟有混沌的加持,又因著是逃命,速度比先前快上好幾倍,只是速度快起來,瘴氣便刺得人生疼,婁昕舟咬了咬牙,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的大乘修為。
“婁主,快到極限了。”
混沌在婁昕舟的腦中提醒道,語氣有些著急。
“可我們不能被抓住。”
婁昕舟也沒有辦法,現在距離魔宮也還有很長一段路,以現在這個速度都得跑上一天,就是魔主也不能及時趕到。
君七七也比一開始要追得更快,君濂讓她抓住婁昕舟,便意味著和魔主直接撕破臉皮了,若是讓她逃走了,東雲城可就危險了。
君濂一直都有拉魔主下位,取而代之的想法,君七七其實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她爹對苟亓從來就不服氣,這些年來,也一直在從外界帶人進來培養,之前還偷偷幫了一個和他一樣對魔主有二心的大乘魔修,讓他成功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