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帆離開她的視線才不過一天而已。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少年不等身後的少女追上自己便顧自走了,看那樣子,就像是對大宗大派充滿了好奇,迫不及待顧不得旁人。
柳冬兒見人完全不顧自己便走了,氣得在原地跺腳。
婁昕舟這才覺得好些。
許是察覺到婁昕舟的視線,柳冬兒便將氣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哼!看什麼看,你有意見嗎?”
說完又小跑著去追邵雲帆去了。
婁昕舟見狀卻也不惱,只艱難的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記名登記處。
記名的弟子似乎是被她這副樣子給嚇著了,打量了她好幾眼,直到婁昕舟小聲喚他,才有些不耐煩地遞上紙筆。
“會寫字吧。”
婁昕舟點了點頭,接過紙筆,在褐色的毛皮紙上寫下了“晗雨”二字,便將筆放下了。
“誒?做什麼?籍貫家居也得寫啊。”
記名的弟子大聲道。
婁昕舟聽罷低下頭去,許久才小聲地說道。
“我不知道,我被趕出來了。”
聽見婁昕舟這樣說,那記名的弟子居然哽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想入扶風的人那麼多,無籍無貫的大有人在,那弟子便起筆做了專門的標識,便放婁昕舟進去了。
“去那邊測靈階。”
婁昕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遠處正排了好幾個大長隊,也不知要等上多久,但是在這幾個隊伍的旁邊,卻又設了一個測試點,坐著一個藍衣的弟子,但卻不見有人去排隊。
“那是給已經引了氣的弟子開放的,向來是內門師兄負責的,你可去不得。”
記名的弟子看見婁昕舟的往那邊瞅,便出聲嘲諷,婁昕舟聽罷輕飄飄看回來,朝他輕輕一笑。
“多謝仙長提醒。”
女娃面上的血還沒有擦乾淨,一臉疲態可憐,偏又態度柔和,還笑著道謝,而後又走到那偌長的隊伍後面排著,乖巧得讓人心疼,那弟子不知為何突然就覺得自己真不是個人。
扶風宗的靈種測試婁昕舟記得是叫清水映瓷來著,滴血入水,再看盛水的白瓷呈現顏色深淺,來判斷靈力等級。
很快便到了婁昕舟,負責測試靈階的弟子遞給聽了她一根銀針。
“取指尖血。”
她看過前面的人是如何操作的,便刺破左手指尖,將血滴在了面前的被一個不大的瓷碟盛著的清水中,幾息過後,帶血液完全消散在水裡,盛水的白瓷卻化作濃郁的紅色,負責測試靈階的弟子見狀臉色直接變了,眼中驚訝難掩,直接去叫了在一旁清閒坐著的藍衣內門弟子,那人一聽,也是變了臉色,即刻往這邊來了。
這種測試方式是扶風宗獨創的,所以婁昕舟也不知道這紅色代表了什麼,但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妙,她可是要低調行事的,是不是不太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