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尊者。”
曲豐羽上前幾步來了,他走到婁昕舟的面前行了一禮,態度和語氣都十分的尊重,和先前對孟河山的樣子完全不同,婁昕舟不禁在心中感嘆他的變臉技術。
“曲掌門。”
婁昕舟也回禮。
“沒想到尊者竟是真的出山了?”
“觀雲有恩於恩師,又九請我出山,再端著就是我的不是了。”
婁昕舟輕笑回道,聽她這般說,眾人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來時聽說崑崙也曾三請我出山。”婁昕舟解釋完自己出山的事,便又面向崑崙虛的席位,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實乃白允的不是,恰趕上我閉關之時,晚些時候定登門道歉。”
崑崙虛的幾大尊者見狀竟是都起了身,亦回禮說道。
“白允尊者言重,本就是崑崙叨擾,登門道歉萬萬不可。”
婁昕舟聽罷便笑了,無論是幾萬年前,還是如今的崑崙虛,給人感覺都是正氣的,倒不像某些人,只會讓她倒胃口。
婁昕舟將表面功夫做的極好,她一來,那些門派也便知道六門怎麼排定了,她一一像除七絃門以外的六門問過,便徑直走到了南榮唸的席位上坐下,並未理會在一旁神經緊繃的宋才。
南榮念自是跟著她的,到地方後便在她身旁乖巧的坐下了。
“師尊怎知這是我的位置?”
南榮念已經從相逢的喜悅感動之中回過神來,眼尾的那抹薄紅也消失不見了,轉而換上一些潰散的笑意,五年前那少年的意氣張揚竟像是回來了一般。
婁昕舟微愣,想他定是猜到了怎麼回事,也只好如實回答。
“為師方才一直在。”
“那是不是就坐在徒兒旁邊?”
南榮念又問,他撿起一個沒用過的乾淨白瓷杯,倒了些靈酒便遞給婁昕舟,婁昕舟接過剛抿一口,邊聽見他問這話,險些給嗆著。
這種事情不是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了嗎?非要問出來做什麼?
因而便沒有回答,但南榮念只是瞧她反應,便什麼也知道了。
“所以......之前也是師尊?”
少年竟是輕輕笑了,好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