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邵雲帆聽了決明的話後,若有所思,他呆呆地看著遠方,方舟行於白雲之間,下方不過蒼綠一片,飛得太高,一切都顯得有些渺小。
“能讓我一個人靜靜嗎。”
許久,邵雲帆輕聲開口,決明聽罷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視作安慰,轉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日後便是中秋了。”
待外面終於只剩下他一人,邵雲帆輕輕嘆了口氣。
中秋是婁昕舟的生辰,他原本是打算帶她出去逛逛的,卻是沒想到臨頭吵了一架,到現在還不知道怎樣收場。
他知道決明是什麼意思,可是一早做的紅豆奶酥,婁昕舟是一口未動。
在魔域他第一次做這糕點的時候,就算是做得那樣難吃,她還是一點不剩地吃完了,這次卻原封不動地送回來了。
“······”
事關天道,看來她必然是要盤根究底,問出來才肯原諒他的。
······
兩日後,方舟在一處城池的上方停了下來,可這裡離崑崙還有一日的距離,婁昕舟有些疑惑地開了門,和正要敲門的決明直直打了個照面。
“決明師兄,這是怎麼了?”
“啊,邵師弟正讓我來問問你呢,說是,今日過節,婁昕舟師妹可想下去逛逛。”
決明笑著說道,邵雲帆就在他身後不遠站著,時刻關注著這邊,他此時只覺得頭疼極了,那天開導了邵雲帆之後,他也是看著少年去敲過好幾次門,但是裡面不知為何,總能精準地分辨出敲門人是誰,硬是一次門都沒給邵雲帆開過。
他默默看了全程,也陷入了和邵雲帆一般的苦惱之中,說實話,他是真想知道,這小子是做了什麼能讓那小女娃這麼生氣。
兩人的關係沒有絲毫的進展,眼見著越來越冷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成了兩人的傳話筒,一天兩頭來回跑,偏還一點不敢拒絕。誰能想到,原扶風首席弟子,大乘的修士,居然還有這麼落魄的一天。
“過節?沒興趣。”
婁昕舟幾乎是想也沒想就拒絕了,而後便“碰”的將門關上了。
“······”決明理了理被關門風吹亂了的頭髮,一臉的無奈,轉過頭去,朝著邊上的少年道,“你聽見了吧,她說不去。”
邵雲帆聽罷卻只是看了看下方的城池,輕一揮手,論泉破空,什麼話也沒說,便跳了下去。
“婁師妹,你家師兄下去了哦。”
決明見狀心領神會,盡心盡責地朝屋子了喊了一聲,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雖說早就出了扶風的地界了,但這些天扶風的人在到處通緝他,流言也是滿天飛,都說他大逆不道,弒師叛門,所以為了避免意外,他決定還是在方舟上好好待著,節日什麼的,並不重要。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要什麼時候才能和好,這幾天船上的氛圍一直莫名其妙,他其實也是很想要幾日安生的。
“哎,船下待不得,船上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