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划算,你這般針對我,我卻不做任何反應,可能嗎?”
“我······我出去後給師尊說,求他收你做親傳怎麼樣?”
“親傳?”
婁昕舟沒想到柳冬兒會說出這般話來,先不說青凰會不會答應,眼下到了這裡,她以為自己還能出去嗎?只是雖覺得有些好笑,婁昕舟面上表情依舊未變,柳冬兒以為她對這有興趣,連連點頭。
“對,你不是隻是內門嗎?我會去求師尊的,師尊平日很寵我的,他一定會答應的。”
“哎。”婁昕舟聽罷深深嘆了口氣,“你還是不懂啊,你口中的師尊怕是連救你都懶得,怎麼可能聽你的話?”
“不會的,我······我······”
看著柳冬兒這樣子,婁昕舟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收了聽瀾,站起身來。
“對了,好不容易到這地方來了,就讓你看看扶風的這些長老們,包括你的師尊,背地裡幹得都是些什麼事情吧。”
說著,婁昕舟扯著柳冬兒的衣領一把將她給拉了起來,又讓聽瀾在她背後抵著,逼著她跟著自己走進了那條黑暗的牢房過道里。
也不過幾步,在靈光的照耀下,柳冬兒終於知道了這無盡黑暗中到底是怎樣一番場景,她突然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一時便捂著嘴吐了起來。
“看清楚了嗎?這裡關的人,都是像你我這般在月測中喪命於妖獸的人,怎麼樣?感覺如何?”
“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這······”
“扶風中這表面的繁榮,還有這天下第二宗的名頭,可都是沾滿了鮮血換來的,他們靠折磨殘殺他人來提高自身修為。”婁昕舟抓住柳冬兒的衣襟湊到她耳邊低語,“你已經看到了他們最醜惡的一面,你說,青凰還願意留著你嗎?”
柳冬兒聽見婁昕舟這話,身體抖得更加嚇人,許久她突然狂笑起來,滿臉猙獰。
“假的,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你!是你!你在騙我!是你在騙我!哈哈哈哈哈哈。”
“哎。”
婁昕舟聽罷長長嘆了口氣,終是不想再聽她多說什麼,只聽“噗嗤”一聲,聽瀾從背後貫穿了柳冬兒的胸腔,霎時鮮血四濺,後者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來,眼中的驚訝恐懼難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