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那天捉的魔修,一夜全殞命了罷。”
婁昕舟不禁睜大了眼睛,驚訝之情難收。
“在這裡乖乖待著,我去找你掌門師叔說些事。”
岐鳶說完就從側邊繞了上去,留下婁昕舟一個人呆在大殿外圍。
殿前的高座上,鄭巳律扶額坐著,底下人聲嘈雜,遲遲安靜不下來,她覺得頭隱隱痛起來,紅色的靈力在周身似有似無的纏繞,她像是在竭力剋制什麼,至少,應該是剋制著不放威壓傷人。
“掌門。”
岐鳶走到鄭巳律身邊,彎腰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鄭巳律表情微變,須臾看向婁昕舟的方向,眉頭總算鬆了一些。
“靜。”
簡短一個字,聲音也不大,但底下人一下便安靜下來了,只是鄭巳律開了頭,卻又不說話,只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清,就撐著頭閉上了眼。
“人都到了吧。”順清得到指令,上前一步,朗聲開口,“今日將你們叫來,是要問你們一些問題,我先聲明,在場的各位,都有勾結魔修的嫌疑,之後的問題,還請如實回答。”
話音剛落,下面就是一陣騷動,驚訝的,疑惑的以及害怕的聲音堆到一塊,竟然怎樣都安靜不下。
“我們怎麼就有嫌疑了?不是過了通幽嗎?”
“發生什麼了?為什麼不說清楚?”
“順清長老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些人中有魔修嗎?”
“啊?我······我不要呆在這裡。”
“掌門都還在呢,你怕什麼?”
“······”
鄭巳律聽到下面的吵鬧聲,揉了揉太陽穴,著實忍不住了。
“我說了,安靜。”
少女體型的掌門從高座上輕巧地躍下,緩步走了下來。
“之前在宴守清出的魔修一夜暴斃,袁嫿依舊在逃,還有一個不知實力深淺的大乘魔修混在崑崙,我這麼說,你們可明白?”
鄭巳律話音落下,人群中頓時有不少吸氣聲,但是礙於掌門威壓,卻無一人敢再高聲議論了。
“掌門,我輩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許久,人群中走出一人來,人高馬大,一身的肌肉,和鄭巳律面對面站著,高了兩倍有餘。
鄭巳律抬頭望他,微微皺眉。
“你是誰?”
也許是沒想到掌門會這樣說,那漢子愣了一下,蘿蔔粗的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晚輩岐鳶長老門下,樊天啟,原是真鑑峰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