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雀蛋火靈力極重,遇乾枯之物即燃,且靈蛋本身溫度極高,一般生靈都難以靠近。”
火雀見婁昕舟沉著冷靜,語氣絲毫不露怯,而且還知道這些知識,終於收了靈威,身上的火焰漸小。
“接著說。”
“而這盜竊火雀蛋之人,定然也不能直接接觸靈蛋,必須通過各種手段給它降溫。”
“所以?”
魏九依思考一番接話。
“能急速降溫的天材地寶都是很難得的,可是這周邊是海洋。”
婁昕舟聽見她的話點了點頭,眼中有些欣慰。
沒想到魏九依還是有些腦子的。
“有海洋的優勢在,便不需要花精力籌備極寒降溫之物了,只需暫時用靈力裹挾靈蛋,強忍著高溫帶著,到了海邊一切就便好了。”
“你說得有道理。”
火雀聽罷扇了扇翅膀,表示認同,振臂一撲便上了天,往東邊的海岸去了,那裡是離它的巢穴最近的海岸。
一旁吳明見狀卻是臉色微變,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急忙開口說道。
“那我們也快過去吧。”
婁昕舟聽罷遲疑地點了點頭,但還是喚出聽瀾,帶著魏九依上了靈劍,吳明則是想也沒想便喚了旺財,先兩人一步跟著飛了過去。
火雀和黑鷹都比靈劍快上不少,婁昕舟從靈劍上下來的時候,吳明已經將奪回的火雀蛋交給了火雀,自己的手被燙得不曾樣子,而在他的身後,躺著一個被黑色兜帽全然罩住的人,身下血跡斑駁,似乎已經沒了聲息。
婁昕舟不禁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探查。她伸手拉開那人的兜帽,卻是不經意間被嚇了一跳,魏九依也是往後退了一步。
那人似乎是個女子,臉上橫滿了醜陋的疤痕,看不出原先的樣子,裸露在外的皮膚也皺皺巴巴,根本瞧不出年紀,但似乎是個魔修。
婁昕舟又探了探她的鼻息,而後眉頭一皺,轉頭問吳明。
“吳師兄你殺了她?”
“殺了好,這般歹毒之人不配活著。”
火雀叼著自己的靈蛋,語氣含冰,兇狠地說道。
吳明見狀有些心虛地摸了摸站在自己肩上的旺財。
“旺財下手沒輕沒重的,一不小心就這樣了······”
“那吳師兄打算之後怎樣和你們門內交代?”
魏九依開口問道,她沒怎麼見過這般場景,但還是懂一些道理的。
但就在她話音剛落,便見著一群人往這邊飛來,為首的便是御守宮掌門梁琦良,身後跟著的則是期義老頭,就連鄭巳律也來湊熱鬧了,大老遠便看見了婁昕舟和魏九依兩人,頓時臉色一變。
“!”
冷不丁見著自家掌門師叔,魏九依嚇得立即躲在了婁昕舟身後。
“小師妹怎麼辦,快想想怎麼解釋。”
“······”
婁昕舟扶了扶額,一時無言。
待眾人落了地,梁琦良和期義朝火雀和吳明去了,鄭巳律則直奔婁昕舟二人,開口就是一句。
“你們倆怎麼在這兒?”
“我是被師姐強拉過來的。”
婁昕舟搶先開口,實話實說,魏九依一聽當即臉色大變,一臉震驚地埋怨道。
“師妹你怎麼這般不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