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箇中意味太過明顯,七大城主的臉幾乎都在同一時刻黑了下來。
婁昕舟感受著那些不善的視線,頓時便覺得壓力有些大。
“······”
她知道苟亓的用意是什麼,無非就是借她的事來敲打其餘七座城池。
婁昕舟跟著肖燭上了殿,殿上的魔種魔修頗為不甘地讓了位,到了殿中,肖燭單膝跪地,當即便行了全禮。
“主上,閩地一行,臣已成功將少主帶回。”
此話一出,婁昕舟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氛圍變了,一瞬間,幾乎是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
婁昕舟並沒有跪地的意思,她只直直站著,不低頭,不說話,沒有一點怯意,也不理會那些不知是帶著好奇還是惡意的打量。
聽見肖燭的聲音,高位的人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淡然看了婁昕舟一眼,並沒有對她的不敬做出任何反應,只又看回肖燭,輕聲道。
“辛苦了,起來吧。”
肖燭便站起身來,隨即站到了一旁,順帶不忘把婁昕舟也牽了過去,殿邊上的人見狀一聲不吭地讓出了位置,待兩人站定過後,另一側便有一大乘的魔修站了出來,看樣子就知道應該是某個城池的的城主,他站定行禮,先行開口。
“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待他話音落下,周遭的人也全部跪下行禮,朗聲恭賀。
“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
“起來吧。”苟亓從高座上站起身來,聲音微冷,“今日請諸位來,無非是想與諸位分享本尊找到愛女的喜悅,本尊將於三日後舉辦宴席,這幾日,七位城主便在宮中住下吧。”
待苟亓離去,從玄冥殿上下來後,婁昕舟才終於鬆了口氣。
肖燭回過頭就見著她有些疲累的樣子,又想起方才這人在殿上強撐的樣子,不禁開口笑道。
“少主就這個膽子?我還以為你啥都不怕呢。”
“這就是你說的等著?” 婁昕舟聽罷皺眉,卻不接他下的坑,只帶著怨氣回道,“你們怎麼回事,好不容易到了魔宮,卻先拿我敲打其餘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