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婁昕舟並不理會那弟子,只去拉邵雲帆,面上有些驚恐害怕的意思,“他長得好像黃鼠狼,我害怕。”
“你說什麼?”
那滄浪門的弟子聽婁昕舟這樣說,自然是怒了,臉上神色瞬時變了,一副要衝上來幹架的表情。
“哎呀,我好怕啊!”
婁昕舟卻是未掩眼中笑意,嘴上偏偏裝得可憐,開口委屈非常,卻又一聽就覺虛假。
“你!”
“你跟小孩子計較什麼?”
那弟子卻是先一步被身邊的同伴拉住了,拉他的人是個女弟子,滄浪的紅衣束身,很是有幾分英氣,不過看向婁昕舟的時候,眉眼有幾分怒氣,滿是不喜。
“不過,我弟弟好心拉你入隊,就算拒絕,你也不該是這種態度,怎麼?你們崑崙的弟子都這般不知禮數嗎?”
婁昕舟聽這話自然是不樂意的,那黃鼠狼弟子看她的眼神裡帶的齷齪思想,根本不加掩飾,她只是口頭回罵了幾句,竟然就被人說教了?
“這位師姐不妨先好好管管自家弟弟,讓他收收淫亂心思。”
那女弟子話音剛落,邵雲帆便開口了,少年眸色暗淡,聲音冷到極致,語氣中能聽出明顯的怒氣。
哦豁,教主生氣了呢。
婁昕舟抬頭看著將自己圈在身側的邵雲帆,被人護著的感覺相當不錯,她心中很是竊喜。
當了教主的師兄,和以前的性子可以說得上是大相徑庭,崑崙的大師兄雅人深致,出塵絕世,不喜是非,但是入了魔的教主卻是生生添了邪戾,性子也變得強勢了不少。
“什麼淫亂心思?”
那女弟子有些疑惑,撇頭看向自家弟弟。
那弟子被當面毫無留情的拆穿,臉色越加不好,又見周圍的人都在看自己,更覺窘迫。
“胡說什麼啊你!你知道我是誰嘛你?”
哦呀,竟然有人和師兄攀身份。
說實話,要論身份的尊貴,當真是沒有人能比得過邵雲帆的。
天下渡劫尊者九人,崑崙兩人,六門其餘五門各自一位,再除去魔主苟亓,還剩下一位,而這一位,便是邵雲帆他爹——邵壽宮。
這位渡劫尊者獨立於世,不問人事,不屬門派,高居雪山之上,只在必要時出世,只管大的天災人禍,他活了不知多久,就連古籍亦有記載,世人敬稱——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