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弟子不禁呆住了。
“這······這是金丹的靈力?為何比元嬰的還要強勢?”
“好······好強!”
只是在眾人皆在感嘆的時候,沈寒眼中笑意卻沒有減少分毫,事情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劍修養靈,這靈力可見邵師兄用心,常人可難存這麼長的時間。”
“你倒是提醒我了。”
邵雲帆見沈寒依舊胸有成竹,並無絲毫動搖,只是在下一刻,他周身的靈光突然又暴漲了一倍,竟是原地突破的意思。
“師兄?!”
婁昕舟一直在後方旁觀戰況,上輩子邵雲帆站在制高點上,無論何人何事,都能以最完美的方式解決,婁昕舟便也養成了將什麼事都丟給教主處理的習慣,但此刻才想起來,這一世,教主尚還是崑崙弟子,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比不得在魔域,總會有被逼到絕境的時候。
這可還在秘境裡面!元嬰雷劫搞不好可是會死人的!
“這是?元嬰雷劫?!”
“這人怎麼能強到這種地步啊?”
“這是想突破就突破是嗎?!”
“太逆天了!”
沈寒見狀終於一改先前的從容,臉上的笑也出現了一絲裂痕。
“臥槽,你他媽不要命了?!”
“我並沒有找死的習慣。”
邵雲帆又上前幾步,隨著他的移動,天空中似乎有驚雷湧動,但那聲音並不是來源於秘境,而是外界,只是因為那雷劫太過於聲勢浩大,以至於在秘境裡的眾人都能聽見外面的響動。
雷劫這種東西,可不會因你在秘境,就劈不下來,秘境特有的傳送陣不只傳人,也傳雷。
眾人哪裡還有先前的氣勢,打退堂鼓的不在少數,修士渡劫,金丹以後的雷劫威力陡增,所以在渡劫之前畫好防禦陣法,準備好防禦法器,在修真界可是常識。他們好不容易從元嬰雷劫裡撿回條命,對這東西多多少少有些陰影,此刻沒有準備,只想有多遠離多遠。
沈寒見眾人打了退堂鼓,臉上表情甚是不好看,他似乎在內心很是掙扎了一番,一咬牙,背後突然湧現出一大團白色的光來,只聽他大聲吼道。
“諸位,不必害怕,我是天階法器的契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