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肖燭佔據了隊伍的主導權,又為何還要向外發求救信?以他的實力,解決這裡的事情應該不是難事才對。
“先帶我們過去吧。”
邵雲帆對童月說,後者點了點頭,轉身帶路。
“這邊。”
童月帶著兩人拐了幾個彎後,就來到一片稍大一些的空地之上,中央停著方舟,被月白色的光芒厚厚罩住,想來防禦不會低,童月伸手在那屏障上寫了些什麼,月白便從中間分開,幾人隨後走了進去。
“竟然是小師妹你們來了。”
婁昕舟一進去就聽見了肖燭帶有笑意的聲音,她探頭往深處一瞧,就見八歲的男孩坐在二樓勾欄之上,側身靠著褐色的柱子,好不悠閒,一點不像遇著難題的樣子。
肖燭的方舟也還蠻大的,一樓是個大客廳,只簡單的擺了些紅木椅子,邊上掛了些山水畫,看著倒是典雅,只是和人不大搭。
“童師姐快去裡邊瞧瞧吧,合儀那兩個師兄叫的可大聲了。”肖燭從二樓跳了下來,走到童月面前,“我也不會醫。”
肖燭這話其實是在支開童月了,童月也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木著點了點頭,上了二樓。
婁昕舟站得近,在一旁觀察著童月的表情,自從童月進來後,就沒怎麼笑了,看來幾人關係還是不太好,估計是那幾人骨子裡有種莫名的傲氣,不允許自己屈服一個小孩子,但在這種情況下又不得不妥協,所以幾人會聽肖燭的話,但是並不喜歡他。
“邵師兄,小師妹,我們出去聊吧,你們應該有很多想問的。”
肖燭卻並不理會童月是什麼態度,單手一揮,開了方舟出去了。
婁昕舟兩人隨後跟上。
“這城中白日沒有危險?”
剛出方舟,婁昕舟就開口問肖燭。
“目前為止。”
“什麼意思?”
“那怪物只在晚上殺人,只是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肖師兄見多識廣,都不知道?”
婁昕舟話裡有話,肖燭一聽就笑了。
“那東西是新生的魔種,噁心得很,又是借的魔氣,所以這裡一定有高位的魔修,也許還和我同等階呢。”
“高位魔修?所以你叫童月寫了求救信?”
若是和肖燭是同等階的話,那就是大乘的魔修了,怪不得一行人來了快一個多月,卻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那是她自己寫的,可不關我什麼事。”肖燭眼中紅光暗了一些,“我可不喜歡崑崙的這些弟子,也沒有理由幫他們。”
“可是這方舟······”
“我要不做點什麼,豈不是不符合當下的身份?”
也是。
看來肖燭除了為這些弟子們提供了庇護,就沒有再做其他事情了。
兩人也不想強求肖燭做點什麼,只是婁昕舟在進方舟之前,還是回過頭又問了一句。
“你不會幫那魔修吧。”
肖燭聽罷笑得開心。
“我連他是誰有什麼目的都不知道,為什麼幫他,但若是小師妹希望我幫他的話,我也是可以的。”
“······”
這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