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昕舟聽後悄悄笑了笑,有了這孩子,沐婉兒將來在袁家便不會受太大的起伏了,最後,就讓她再來添一把火吧。
“袁老爺,在此我要解釋一下,我,婁昕舟,是沐婉兒收養的孤兒,她並非是我的生母。”
婁昕舟往前走了幾步,下一秒,紅色的靈力從腳底散開,衝得眾人往後跌去,滿臉驚恐,元嬰修士的靈威壓得他們站不起身來,嚇得瑟瑟發抖。
“但,她是我的養母,所以我必定護她周全,你們之後若是敢詆譭虧待於她,不論我在何處,都能回來找你們算賬,若是不想袁家因此滅門,便好生記住我的話。”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記住了。”
袁家家主聽罷連連點頭,不敢反駁半句。
“另外,我養母是京都名門沐家之嫡女,不是什麼青樓妓女,也不是能給別人做妾的主。”
婁昕舟又看向袁榮,後者早已嚇得發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袁家家主,又只得替自己的小兒子回答。
“是是是,我之後就讓他休妻,明媒正娶沐婉兒。”
沐婉兒一直在婁昕舟身後不遠處站著,此刻,她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作怎樣的反應。
她在袁府看似過得極好,但實際上一直小心翼翼的,袁榮的正妻顧夫人,也是袁嫿的生母,一直將她視作眼中釘,她不敢有分毫的差錯,只怕行錯一步,被她拿住了理由,便要送去發賣。
畢竟妾只是妾,算不得主子,一直都是奴。
婁昕舟所說的一切,京都名門之女,還有正妻之位,都是她這輩子已經不再奢求的東西。
自從小時候跟著沐家逃難遷徙時,被誘拐賣進了青樓,做了表面風光的花魁,沐家便不再認她了,而嫁人自然也不可能做妻,只能當個寵妾,時刻都要小心地討好主家,膽戰心驚地過日子。
自己的孩子被嫡女扔進了水裡,不能說,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會給她主持公道;受了委屈,也不敢說,因為你只是個妾,誰也不會在乎,反而說了,惹人生厭,到時候不喜歡了,只便草草發賣了。
可是不知為何,這些她早已不敢奢望的東西,居然就這麼實現了。
她靜靜看著婁昕舟,曾經她也怨過,但現在,什麼怨都消了。
“謝謝你。”
她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