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種呢?怎麼不見了?”
另一個弟子見著這番景象,語氣中有些許慌張,又將自己的靈劍拔了出來,警惕地張望四周,尋找著魔種的身影,生怕它暗中襲擊。
“不用緊張,它已經死了。”
邵雲帆平聲開口,他的聲音冷靜有力,那弟子聽罷才鬆出一口氣,放心地落了地。
幾人來到那深坑口,一股臭味便撲鼻而來,虛弋的兩名弟子連忙捂住了口鼻,一臉嫌棄地往後退開。
婁昕舟看了兩人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兩位師兄,這魔種雖然死了,但城裡還有許多難民,還請你們前去救治一番。”
她說著又看向邵雲帆,後者心領神會,從儲物靈石中又取出一沓療愈的符籙來,那兩弟子直接看直了眼。
這年頭,符籙這麼不值錢的嗎?
“因著是凡人,這些符籙一張可以多次使用,麻煩兩位師兄了,剩下的你們可以自己留著。”
“不麻煩不麻煩。”
兩弟子連連搖頭,聽見婁昕舟的話,心中頓覺開了花,方才的緊張疲累瞬間清空,接了符籙跳上靈劍便走了,速度不可謂不快。
兩人走後,婁昕舟才走上前去,她見過趙韻兒的屍體,也知道那魔種一直以趙韻兒的面貌示人,那女孩是個可憐人,如今卻又落得這般下場,心中有些難過,這般經歷,便也只能成為孤魂野鬼了,不能往生,只能孤獨地徘徊。
邵雲帆也走上前去,將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算作安慰,他們不是神明,什麼都做不了,何況,這滿城枉死的人也並不少。
“走吧,接下來的事交給門派。”
“······”
婁昕舟輕輕點了點頭,被邵雲帆牽起離開,風徐徐吹過,空氣裡的怨氣已經全部隱去,不見絲毫影蹤,隨著兩人的離去,失去指令和控制的傀儡最終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廢墟中才走出些許倖存的普通百姓,他們身上血跡斑駁,衣袖破爛,滿身的疲態,試探著望了許久,才大鬆了口氣,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