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速度竟然不慢,還有隱隱追上前人的趨勢。
看來,這秘境並沒有完全收走她的靈力,至少,現在的這具身體,在體質方面要高出常人不少。
婁昕舟藉著樹子的掩護,並沒有讓沈寒發現身後的異常,後者跑了許久終於在一塊不大的空地上停了下來,婁昕舟見狀,便尋了根粗壯的樹子,幾下爬了上去,隱在了濃密的綠色之中。
沈寒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他算準了時間,沒過多時,樹林的東面便出現了一個小巧的身影,影子的速度極快,來人卻只有金丹的修為。
是進秘境來的弟子。
婁昕舟虛著眼睛去看,但在看清來人後,卻是驚訝地閉不上嘴。
金邊白袍,只在身高上有所欠缺的親傳弟子,行得極快,他見著沈寒,減了速度,穩穩的停在了人前。
肖燭抬頭看著高出自己許多的沈寒,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可算等著肖師兄了。”
沈寒的聲音婁昕舟聽了一百多個循環,此刻再入耳,有種彆扭的熟悉感。
“我不記得你。”
沒有平日裡的笑意,肖燭的聲音顯得有些冷,那種語調,和上輩子的魔教五大將之一的燭火幾乎一模一樣,像是下一秒就能讓人見了血。
“燭火師兄名聲在外,像我等這般,只有存仰鼻息。”
沈寒的話一出,無論是樹下的小燭火,還是隱在樹上的婁昕舟,都瞬間變了臉色。
“你叫我什麼?”
肖燭的聲音比之先前更冷,隱隱藏了些殺意在裡面,夜裡掀起一陣風來,那血紅的霧被吹得湧動,像是不平靜的海面,晃晃蕩蕩,讓人有些呼吸不過來。
月光下,僅有八歲的崑崙親傳筆挺地站著,地上鋪砌著他的影子,不知是不是錯覺,竟然顯得纖長高大。
有一種猜想突然在婁昕舟的腦子裡咆哮著炸開,層層迷霧散盡,她瞬間想明白了許多事情。
肖燭就是小燭火,在成為崑崙弟子之前,他便已經是魔教之人了,是苟亓的手下,大乘的魔修。
“······”
上輩子,婁昕舟是在邵雲帆接管魔教後才入了魔域,那時她修為僅有元嬰,但看起來還是十七八九的少年燭火,卻已到大乘。說來她雖然和肖燭關係不錯,但卻從不瞭解魔教五大將之一的燭火,也不曾問過他的曾經。嗜血而乾淨的少年在她面前總是帶著笑意,一派開朗的模樣,但,這似乎就是她瞭解的關於燭火的全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