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見得你有多厲害的。”
那弟子是扶風的,修為元嬰,自然看得出婁昕舟只有金丹,因而回過神來後便立馬嘲諷,婁昕舟一聽自是怒了,身形鬼魅般穿過中間幾個人,抓住他的衣領就將人掀翻在地上,甚至沒人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也不見得你這元嬰有多厲害。”
少女冷淡開口,沒了平日的乖巧可愛,她身上甚至散出些殺意來,竟是將一旁站著的梅語木給嚇著了,只是還未等她開口叫人,郭賈先一步說話了。
“真真不愧是我師妹,猛的一批。”
“?”
梅語木沒忍住回頭給了他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而後便迅速上前將自家小師妹拉起,連哄帶勸帶到一邊,至於那元嬰的弟子,被同行的夥伴扶起來,一臉的憤怒,自覺被羞辱了,當然還是管不住嘴。
“你們崑崙的,就是一群流氓!”
梅語木其實並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先前是因為緊要關頭,不想與其他門派的人引起不必要的衝突,現在聽了這話,也不勸婁昕舟了,轉過身徑直朝那弟子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梅語木長髮翩然,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崑崙的煉毒天才偏頭微微一笑,道,“幹流氓該乾的事啊。”
說罷,藍色的粉末撲了那扶風弟子一臉。
“咳咳咳!”
那弟子瞬間瘋狂地開始咳嗽,他的同伴見狀立即吼了起來。
“你灑的是什麼?”
“毒啊,你不知道嗎?崑崙煉毒也有一手的。”郭賈見著梅語木出手,便收起掌間的靈力,“我勸你最好現在便讓他棄權退出,否則,不出一個時辰,筋骨錯位,七竅流血。”
“你!崑崙就是這樣管教弟子的?”
“他說的,我們崑崙可都是流氓呢,你說怎麼管教的?”
言下之意,你說的,崑崙都是流氓,那掌門長老都是流氓唄。
楊樂山看到這裡哪裡還能袖手旁觀,還好是在秘境中,要是在外面,這句話就夠那弟子被扶風逐出師門了,他也要留下個看管不利的罰頭,晚輩怎可非議長輩,還是別家宗門的長輩,這次帶的人怎麼都是些不帶腦子的人?
“朱元。”
朱元聽見楊樂山叫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徑直走到了那個中毒的扶風宗弟子身邊,掏出他腰間棄權的符籙,一把捏碎了,白光閃過,那弟子便消失在原地。
事情便這樣暫時化解,婁昕舟心中的氣終於消了一些,抬眼又望向邵雲帆的方向,雷劫只剩最後三道了。
“轟!”
又是一聲巨響,不斷迴盪在高空之中,近乎凝聚成黑色的閃電自九天而下,比之先前的天雷,威力大了不止一點。
元嬰雷劫,最後三道才是真正的雷劫。
終於,遠方傳來了一聲人魚痛苦的嘶吼。
“有用有用!”
眾弟子歡呼起來,就差要跳起來了。
只是和眾人的開心截然相反,婁昕舟一臉擔憂。
這只是倒數第三道天雷,居然能對大乘的妖獸有用,那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