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昕舟心中對此很是有些無奈,但面上看不出絲毫的不對勁,她靜靜地坐在岐鳶的旁邊,乖巧得像是置身事外,直到鄭巳律的聲音響遍整個小世界。
“今日邀諸位前來,不僅是為了仙門弟子之間能夠相互交流促進,其實,巳律還有一件大事要說於諸位。”
隨著鄭巳律的聲音傳遍各處,渡劫的威壓也漸緩降下,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立即安靜了下來。
“鄭掌門是有何大事要說啊?”
位於小世界最高的這一方平臺之上,招待的是六大宗門的上位者們,說話的是盾門明成府的儀古尊者,他周身氣質渾厚,婁昕舟記得他,上輩子還對過陣。
“今日六大宗門有五位尊者在場,巳律明人不說暗話,還請諸位做個見證,先見一人。”
鄭巳律聽罷笑道,雖只有少女模樣,但周身氣息卻威嚴無比。
除去崑崙的兩位尊者,其餘五門總共來了三位渡劫,婁昕舟剛來時便不動聲色地打量過。
其一便是扶風宗,許是因為是死對頭髮的請柬,為了預防意外發生,喬天陽和青凰都來了。其二是明成府,方才說話的儀古尊者。其三是天水弓門簾水閣的度若尊者。
至於剩下的兩大宗門,來的人地位也都是門中數一數二的存在,婁昕舟對此很是滿意。
鄭巳律話音剛落,便從高座屏風背後走出一高大俊美的男子來,正是決明。
喬天陽和青凰在見著人的那一刻臉色當即便變了,扶風宗的這位掌門人更是嚇得從座位上直接站了起來,在發現周圍的人都一臉疑惑地看向了他時,他臉色微白,愣了片刻,先發制人詢問出聲。
“鄭掌門這是什麼意思?何人不知我派靜若長老不幸死於自己愛徒之手?難道你是想包庇叛門弒師之徒嗎?即便貴派是天下第一門,也不能如此肆意妄為吧。”
“喬掌門莫急。”鄭巳律笑道,“賬要慢慢算嘛,我是什麼意思你很快便能知道。”
見著決明,喬天陽和青凰便什麼都知道了,兩人哪裡能想到今日所赴宴會是鴻門之宴,即使是渡劫加身,也是坐地不安,莫非扶風宗今日便要走到頭了嗎?
“哼。”青凰冷哼了一聲,坐不下去,索性也站了起來,“前月有人潛入我派行偷雞摸狗之事,我們還尚未查清,鄭掌門莫要告訴這溜進來的賊是貴派之人。”
青凰此話一出滿座譁然,一時間便議論紛紛,決明弒師之事已是鬧得沸沸揚揚,沒想到其中還有內情,甚至牽涉到天下第一門?
“鄭掌門,青凰尊者所說可有其事?”
度若長老開口問道,簾水平日裡和扶風宗走得很近,自然是無論何事都要幫著說幾句,婁昕舟看著他那神氣勁,也不知這人到底能保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