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沒有可是。”
青凰卻直接打斷了柳冬兒的話頭,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現在一肚子的窩火。畢竟,和那測出六階的小娃娃不同,吳行雲和柳冬兒都是他收的親傳弟子,是真正要傳業的人,這兩人做的事直接關乎了他的臉面,可偏這柳冬兒如此不懂事,性子嬌蠻不說,也看不清形式,盡給他惹事。
“月測要開始了,都給我散了。”
最後青凰沉聲道,眾弟子聽了也不敢違揹他的意思,紛紛走回了自己的區域,等待著月測的開始。
在回去之前,青凰轉頭看了一眼婁昕舟,那上下打量的眼神甚是憎惡,倒是給婁昕舟整的有些無從適應了,小女娃在青凰轉身離開時,便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人小氣得很,害他丟臉的人明明是柳冬兒,和她有什麼關係?
邵雲帆也回了地階的區域,便只剩下柳冬兒站在原地尚還不願意離開,她眼中神色不明,許久,竟然又朝婁昕舟走了過去,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
“我們走著瞧。”
說罷才轉身回了玄階的位置。
“咚咚咚~”
在眾人都站定後,月測開場的鐘聲終於響起,空中的含虛鏡也在此刻散發出絲絲靈光來,很快便籠罩了整個場地。
喬天陽從位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高臺的最前方,他一身深藍底的長衫,袖子一甩,倒有些掌門的氣勢。
“我宗門自建派已有萬年的歷史,可是真正輝煌起來,還是在近千年來。這些,都離不開先輩的開拓,沒有他們的努力,便不會有我派的今日。而現在,諸君,門派的輝煌繫於你們身上,你們要強大起來,正因此你們要不斷的努力進步。月測是什麼?月測是你們前進的基石,是檢驗你們血汗成果的正途。”
婁昕舟在下面聽著,喬天陽的氣勢是夠的,只是,她總有一種他是在給眾人洗腦的錯覺。
“我之前總聽見有人抱怨,說別的宗門都沒有如此殘酷的測試,而我們門派的月測卻要賭上諸位的性命。”
喬天陽看著底下的弟子,說得慷慨激昂,在高臺之上不斷地來回走動。
“這是為何?有人能告訴我嗎?”喬天陽靜了片刻,又繼續說道,“沒有性命做賭,諸君怎會拼盡全力?沒有拼盡全力,你們又怎麼進步?你們沒有進步,門派將來又要依仗誰去?”
婁昕舟聽著這番話,偷偷地去觀察周圍人的表情,底下的弟子聽得一臉的認真,只是面上如此,心底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好了,諸位,告訴我,你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下一刻,底下的弟子全都大聲地喊起來,猝不及防的,婁昕舟給嚇了好大一跳,心下吐槽。
不會真被洗腦了吧?
喬天陽所說的修煉之道,在她看來,盡是扯淡,修煉一途,雖確實是需要激發潛力,但事極必反,也不必如此頻繁啊。
怎麼著,後面有鬼追著攆嗎?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