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帆進去時還是一身白袍,出來時身上白衣被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周身全是渡劫尊者的氣息,這事一出,魔域剛割裂的勢力全部重新洗牌。
只是,各方強者最開始並不服氣,直到魔祖原先的手下大將百扇向邵雲帆發起決鬥,卻連邵雲帆衣襬都沒碰到,就被斬於劍下,劍起劍落,也不過幾息。魔域本就崇尚強者,百扇一死,各方勢力接連示弱,就連正派剛擬定的掃魔計劃也因此不了了之。
“教主大人為什麼······”新人不知道該怎麼說,魔修見他驚訝裡帶著疑惑的神情,知道他要問什麼,偏不正面回答,聊其他八卦。
“我給你說,這教派上下,誰都看得出來,小教主喜歡教主。”
“誒!?那······那教主呢?”
看著新人眼睛瞪得極大,魔修滿意極了,他嘴角掛著笑,眼裡全是“你覺得呢?”的意思。
假山上少女聽到這裡,從上面跳了下來,她用淺紅色的髮帶繫著丸子頭,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那兩個侍衛的身後。
“你們在說什麼?”少女的語氣歡快,帶著笑意,似乎對他們聊得話題很感興趣。
“小教主?!”魔修看著插在他和新人中間的婁昕舟,語氣都帶上了驚恐。
別看小教主來了不到一年,人看著也很乖巧可愛,手上鮮血不比一般魔修少,明明修為只有元嬰,卻能越級挑戰出竅期的魔修,實力也同教主一般強悍。
新來的魔修不知道這些,只是看著八卦的對象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也還是有些尷尬,另一個魔修則是打著哈哈,見了禮,一溜煙兒就跑了,新人見狀連忙跟上,只留婁昕舟一人有些無奈地待在原地。
少女輕輕笑了笑,臉上微紅,喃喃自語:
“有那麼明顯麼?”
不過,今日出來的目的可不僅僅是在假山上待著喝酒,邵雲帆好不容易閉關了,這麼難得的機會,她可要溜出魔宮,好好玩玩。
魔域的人丁不似外界,少得有些可憐,但也有著集市交易場所,不少地方,還買賣些人界的玩意兒,婁昕舟來這裡也有小一年了,魔宮的日子乏味無聊,她就喜歡往這些地方跑。
只是也許是魔域的人都太過黑心狡詐,她總是被騙,每每回去,身上的東西總被她一舉敗光,帶回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這樣的情況一多,邵雲帆就不許她一個人到處跑了,被騙財物是小,哪天人被騙沒了,問題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