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開門之人並非邵雲帆,而是婁昕舟,結果可想而知,那三長老差點給直接跪下,回去的時候仿若失了魂,跌跌撞撞,甚至摔了一跤。
第二日,婁昕舟便出現在大殿之上,在邵雲帆來之前,三長老拉著她的手向眾人介紹:
“以後,她便是魔教右護法了。”
眾人驚呆。要知道這右護法之位,可是除教主以外的最高職位,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了一個小姑娘呢,當即就有人不服,非要讓婁昕舟和他比試一番,只是剛站好了位,拳風都不及對面的臉,便被金色的靈力掀飛出去了。
邵雲帆來了。
眾人趕忙歸位,跪了滿堂,三長老照例拉著婁昕舟走到前排,眼神示意婁昕舟跪下。
這滿殿跪得整齊劃一,婁昕舟還真有些嚇著了,於是剛要彎腰下跪,便被一陣清風托起,高坐殿前的邵雲帆冷冷開口:
“她不用跪。”
眾人再次驚呆,三長老才剛剛跪下,便聽見這話,眉頭皺得老深,直言道:
“教主,這不合規矩!”
邵雲帆淡淡瞥他一眼,轉頭看向另一人,輕輕開口,“六長老,加到派規上。”
“……”
至此,婁昕舟算是成了魔教的珍奇動物,教派上下,都想上前看上幾眼,只是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就假裝路過,要是膽子大點,便直接摔在婁昕舟面前。
雖說這對婁昕舟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魔域裡沒有陽光,只靠一種暗紅色礦石淡淡的紅光來照明,這猝不及防突然出現一個長相怪異的魔種,多來幾次,她可能就得入土為安了。
所以她委婉地給邵雲帆說了,只是好像沒有選對方式,造成了不小的誤會。
第二天一早婁昕舟一打開房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走廊各處,樹林周圍,就連假山造景上,目光所及,掛滿了紅色的燈籠,橙紅色的光亮堆滿了整個庭院,亮如白晝。
“……”
婁昕舟不知道這些燈籠是怎樣一夜之間出現的,魔教眾人對此卻是清清楚楚,就是右護法那簡簡單單一句,“這裡是不是太黑了?”,他們忙了整整一夜,覺都不敢睡,於是大家也不對這祖宗感興趣了,開始繞道走,婁昕舟倒是陰差陽錯達成了她的目的,自在了好多。
不過,這滿教的紅燈籠也的確蠻好看的。